“我要的是把握。”
“念念不知道。”
慕容策沒有逼她，轉而看向慕容瑾：“讓顧長淵自己判斷。”
“怎麼問？”
“針指向前，表示出劍。針指向後，表示放棄。讓他回一次。”
慕容瑾將訊號傳出。
顧長淵看到銅針變化，明白慕容策己經到了高坡。
他仰頭看著穹頂，右手緩緩握緊劍柄。左腕舊傷仍在發麻，所幸這一劍只需右手。他要將全部力量壓在劍尖，隔著三層臺階擊中拳頭大小的陣源。
機會只有一次。
顧長淵撥動子匣，讓針尖轉向正前。
高坡上的母匣隨之回應。
慕容瑾抬頭：“他要出劍。”
“有幾成把握？”
“他沒法說。”
慕容策盯著母匣：“那便當他有十成。”
慕容昭皺眉：“父親，一旦失敗，十二具分魂身會醒。”
“他比我們更清楚失敗的後果。”
“東口還能抽調多少人？”
“一個也不能抽。屍傀己經超過三千，第二道盾陣剛被撞開。”
慕容瑾臉色一緊：“若分魂身真的醒來呢？”
“玄甲軍封死北坡。出來一具，便殺一具。”
“普通刀箭殺得了嗎？”
“殺不了也要殺。”
念安抬起小臉：“不會出來。”
慕容策看著她：“為何？”
“漂亮爹爹不會打歪。”
環形石室內，顧長淵站到先前確定的位置。
他將長劍橫在胸前，劍尖微微抬起。劍身沒有發出刺目光亮，所有力量都被壓入一條薄得幾乎看不見的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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