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滿臉錯愕,連連出聲反問:“啥?攛掇人下藥?給誰下藥啊?哪來的藥?”
她一臉茫然搖頭:“里正叔,我實在聽不懂您這話,壓根不清楚出了啥狀況。”
頓了頓,鄭氏又開口說道:“不過蘭芳最近倒是常來我家串門閒聊,可藥這事兒我實在不清楚,我從沒拿過啥藥給她啊。
里正皺著眉看向張蘭芳,沉聲問道:“張家丫頭,這藥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趕緊老實交代清楚。”
張蘭芳低著頭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里正見狀也沒了耐心:“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就直接捆了送去官府,交由衙門審問處置。”
張老太太氣得抬手就拍了下張蘭芳,厲聲呵斥:“你這死丫頭,難不成成啞巴了?倒是開口說話啊!”
張蘭芳被逼得實在沒轍,小聲囁嚅道:“那藥……是我從藥包裡,偷偷倒了一點拿回來的。”
這話含糊不清,半截嘍嗖的。
院裡所有人全都皺著眉盯著她,一臉摸不著頭腦,誰也沒聽懂啥意思。
鄭氏卻是瞬間反應過來,猛地張口:“哎呀!原來是你拿的蘭芳!怪不得我前幾日看藥包少了一點,我還尋思是我自己記錯了呢!”
她又帶著一臉侷促不好意思,看向里正和滿院鄉親,解釋道:
“里正叔,各位鄉親,這藥是我專門跑鄰村討來的,是給牲口配種用的。蘭芳啊,你偷偷拿這東西幹啥啊?”
說完她又慌慌張張看向里正:“里正叔,您剛才說下藥……難不成是大柱誤食了?現在咋樣了?”
話音剛落,她一眼瞅見旁邊好好站著的大柱,當場愣在了原地。
旁邊立馬有人開口接話:“哪是大柱吃了,這藥讓小柱誤食下肚,如今病得格外重,怕是一輩子都得吃藥呢。”
鄭氏聞言當即面露慌張,故作憂心忡忡地嘆道:“這可咋整啊,好好的怎麼鬧出這種事。”
里正神色嚴肅開口詢問:“鄭氏,這麼說來這藥並不是你主動拿給她的?”
鄭氏連忙擺手辯解:“真不是我給的啊里正叔。這事您今日不說,我壓根就不清楚蘭芳偷偷拿了點。
這本來就是給牲口配種用的藥,我哪能平白無故把這種東西遞給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啊。
張蘭芳紅著眼睛看向鄭氏,聲音帶著委屈:“嬸子!當初明明是你跟我說的,男女處感情,男人臉皮薄,就得逼一把才行!”
這話一落,滿院子人瞬間安靜,齊刷刷盯著鄭氏,底下立馬嗡嗡議論起來。
“聽這話,難不成真是鄭氏教的法子?”
“看著老實巴交的,原來背地裡出這種餿主意?”
鄭氏見狀滿臉無奈,又急又委屈,趕緊對著眾人解釋:
“各位鄉親、里正叔,這事我本不想說,想著替姑娘家留幾分臉面!可如今她把所有錯都扣我頭上,我再不說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她轉頭看向張蘭芳,語氣又氣又無奈:
“蘭芳你捫心自問!你天天來我家串門,次次跟我念叨,說你中意大柱,還說大柱對你也有意思,就是性子悶、不愛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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