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回春堂了。”
沈母一聽連忙追問:“前兩天才剛給你抓了調養身子的藥,這才隔幾天,怎麼又往醫館跑?”
婉娘聞言瞬間支支吾吾,臉頰發燙。
這種夫妻間的私密事,她實在不好意思跟親孃開口細說。
沈母見她神色躲閃、吞吞吐吐,當即皺緊了眉頭,心裡越發不安:
“婉娘,你跟娘說實話,是不是你和冬生鬧了彆扭,或是身子哪裡不舒服?有事兒可千萬別瞞著娘。”
被孃親再三追問,婉娘實在躲不過,只好挑著簡單的話語,含糊把事情說了大概。
沈母聽完,當即一陣尷尬,老臉瞬間臊得通紅。
可尷尬過後,細細琢磨過來,心底反倒徹底鬆了口氣,暗暗替自家閨女高興。
說到底,不是夫妻生隙、不是閨女受委屈就好。
這頭,顧冬生剛踏進回春堂。
小柱正守在櫃檯邊上,看見他來了,連忙迎上前:“四叔,您咋過來了?是來看病?莫不是四嬸身子又不舒服了?”
顧冬生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你四嬸好得很。我有點事,想問問大夫。”
“那就好,四叔,先生在裡面,我帶您過去。”
“不用。”
顧冬生臉皮再厚,這種事哪敢讓晚輩聽,只好趕人:“小柱,你去忙你的吧,不用在這陪著四叔。”
小柱頓了一下,“好。”
隨後十分識趣地點點頭,退到遠處。
等顧冬生坐下,大夫抬眼瞧他:“今日過來,是哪裡不適?還是你娘子身子有反覆?”
顧冬生站在桌前,臉上微微發燙,張了好幾回嘴,都難以啟齒。
這種床笫之間的話,實在不好當眾說出口。
他吭吭哧哧憋了半天,耳根都紅透了,才壓低聲音問出口:
“大夫……我想問個……法子。就是夫妻同房,有沒有穩妥、不容易懷上孩子的辦法?”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尋常都是女子事後喝避子湯藥,鎮上鄉里多年都是這般法子。”
顧冬生立刻追問最關鍵的一句:“那這藥,對女人身子傷不傷?”
老大夫點點頭,如實道:“常年喝,必定耗氣血、損底子。偶爾一次無礙,次數多了,對女子身體難免虧空。”
顧冬生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起。
他本來就是怕婉娘傷身,才硬生生忍了這麼久不碰她,哪裡還捨得讓她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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