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旁公爵府的側門,通常是留給送菜的農夫、倒夜香的雜役。
今晚,這扇門沒鎖。
門軸顯然剛被抹了油,推開時一點聲音都沒有。
喬瓦尼閃身進去,並沒有僕人引路。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順著信箋上的指引,喬瓦尼穿過昏暗的長廊,推開了那扇木門。
屋裡很暖和。
讓娜·德·瓦盧瓦半躺在床上,絲綢睡袍,薄得就像一層霧。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個足以讓阿維尼翁一半男人發瘋的輪廓。
“你遲到了。”
“好的獵手,總是最後才入場。”喬瓦尼隨手關上門。
讓娜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
“喬瓦尼主教。在宴會上,你的嘴很厲害。就是不知道,到了這沒人的地方,你是不是還那麼硬氣。”
她走到喬瓦尼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
讓娜吐出一個詞。
這是命令。
此刻的她,全然沒有宴會上的花痴相。
她是公主,是公爵夫人,她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男人。在她眼裡,喬瓦尼或許只是一個新的玩物,一個長得好看、說話好聽、有點野心的義大利玩物。
喬瓦尼靜靜地看著她,既不卑微,也不狂熱,像是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夫人。我是牧羊人,不是羊。”
“在這裡,我是主。”讓娜伸手抓住了喬瓦尼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拽,“你只是個來伺候我的…”
話沒說完,天旋地轉。
喬瓦尼突然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身一壓。
下一秒,那位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已經被抵在了牆上。
“你…”讓娜驚呼一聲,慌亂但更多的是興奮。
“記住了。”
喬瓦尼湊近她,“在上帝面前,眾生平等。但在這裡,只有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你想征服法蘭西的公主?”讓娜挑釁地揚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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