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院長大人賜予他的權力。
這種權力不是來自於武勇,也不是來自於血統,而是來自於那套把全歐羅巴的財富和信仰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遊戲規則。
盧卡站起身,走到麥克面前。
他沒有去查驗帳外那些所謂的“純潔少女”。
院長大人的眼光有多高,他是知道的,這些帶著高地泥巴味兒的女人,送去倫敦只會髒了威斯敏斯特宮的地毯。
“使者閣下。”
盧卡合掌置於胸前,擺出一副神職人員的悲憫姿態。
“裁決騎士團,是應天主感召而建立的。我們的劍,只揮向那些試圖破壞基督世界和平的異端和暴徒。”
“那個鐵面具是撒旦的血脈。他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既然大衛國王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願意迴歸主的懷抱。我們這些作為上帝僕人的人,自然不會趕盡殺絕。”
麥克聽到這裡,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點。
有門!
看來只要裝孫子裝得徹底,這幫教士還是好說話的。
“多謝神父大人仁慈!多謝先知大人寬宏大量!”
麥克連連磕頭。
可是。
盧卡接下來的話,卻讓麥克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過。”
盧卡的語氣一轉,公事公辦道:
“我只是個隨軍神父,是個傳達旨意的僕人。”
“大衛國王的歉意,我收到了。但這誠意夠不夠,能不能彌補大衛國王之前對先知大人的冒犯。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這件事,我需要向倫敦放飛信鴿。向尊敬的先知大人親自請示。”
盧卡轉身走回書桌,拿起一張帶有十字金幣徽記的羊皮紙。
“在先知大人的回覆到來之前。”
“裁決騎士團,不會後退一步。”
“你們的禮物,放在營門外。你們的人,就在河對岸等著。”
麥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談判的資格,是建立在實力對等的基礎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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