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接近四十分鐘的盤點,終於清點完了重量以及算出了價格。最終依舊湊整,6500 元。不過船上沒這麼多現金,昌廣明拍著胸脯保證:“下船就給錢,絕對不帶拖的。”
這一點李東陽倒是不緊張,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而且船上還有同行的人,他也不怕船長真敢黑他的錢。
回到岸上,昌廣明果然信守承諾,很快就把錢給了李東陽。
李東陽接過錢,心中踏實了許多。
和昌廣明、張金海告別後,李東陽倒是沒急著回去,反而在附近的房產中介逛了起來,買房肯定是買不起的,但是租個房子還是可以的,畢竟將來漁具多了也不可能拿到寢室去。
九點多的港口,多數店鋪都拉了捲簾門,只有一家掛著“誠信中介”燈箱的夫妻店還亮著燈,裡屋傳來孩子的嬉笑聲。
“小夥子要租房?”店主是對四十多歲的夫妻,見李東陽揹著魚竿進來,女人手裡的遙控器頓了頓,男人抬眼上下掃了他一遍——這裝扮,不像常住的租客。得知他是城院的學生,租房只為放漁具、方便釣魚,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現在的大學生真闊綽,為了釣魚租房子?但有錢不賺是傻子,男人趕緊拿出鑰匙串:“有三套空房,都帶鑰匙,你隨便挑。”
李東陽選了套離碼頭最近的二樓住宅——97平的小三室,家電齊全,拎包入住,就是租金稍貴,1800元一個月。2010年的甬東,港口附近的房租普遍在1200-1500元,這套因裝修新、面積大,才貴了些。按“押一付三”的規矩,他一次性付了7200元,手裡的現金瞬間只剩不到3500元。但看著手裡的租房合同,他心裡踏實得很——比起前世畢業時擠在城中村的單間,這已經是天壤之別。
當晚,李東陽就把賓館的行李搬到了新家。躺在鋪著新床單的大床上,看著窗外港口的漁火,他長長舒了口氣——重生才幾天,不僅賺了第一桶金,還安了家,這步棋走對了。
第二天,8月31號,距離開學還剩兩天。
一上午,李東陽都在研究從漁具店裡面剛買來的手拋網。
除了手拋網,他還額外買了兩根海釣竿,就為了衝刺最後兩天。
這一次昌船長電話來的比較晚,一直到塊十一點才姍姍來遲,
今天天氣比較好,但是奇怪的事出海釣魚的只有李東陽一個人!
“這兩天開學,釣魚的大多是當爹的,都在家給孩子收拾書包呢!”昌廣明一邊啟動漁船,一邊解釋。看到李東陽手裡的手拋網,他來了興致,接過網手把手教:“捏網角時拇指要扣住網繩,發力時腰先轉再甩臂,網才撒得開。你這網目是三指的,正好捕一斤以上的魚,別去淺灘,那邊全是小魚仔。”老漁民的經驗實打實,幾句話就點透了關鍵。
臨了的時候,昌廣明開玩笑地問了一句,“你五個桶夠不夠,要不要再送你兩個魚桶?”
“哈哈哈,可以可以,衝您的吉祥話,我也得要了。”
最終,李東陽帶了七個魚桶,三根魚竿,一個手拋網,獨佔了整個無名淺灘。
或許是感應到李東陽的到來,李東陽這邊剛到東側放好凳子,小王八就已經賊頭賊腦的上了岸。
“喲呵,又變大了一圈!龜殼顏色更深了,不錯不錯,那你今天可得好好幹活!”
李東陽驚喜地說道,隨即將小王八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
他發現這小傢伙變化真是日新月異,僅僅是兩三天的功夫,已經一個巴掌都快拿不起來了。原本巴掌大小的龜身如今變得厚實圓潤,龜殼上的紋路愈發清晰,顏色也愈發深沉。
就在李東陽打算丟擲網,吩咐小王八幹活的時候,這機靈的小傢伙竟然 “噗通” 一聲又跳進水裡,遊了一圈後快速跑了回來,而且身後還跟著整整齊齊的一家老小。
“臥槽!小王八蛋可以啊!” 當李東陽看到眼前整齊地趴著六個比小王八還大的海龜時,頓時樂開了花。他正愁著怎麼擴大 “戰果”,這可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小王八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擅自帶來同伴的舉動會讓李東陽不開心,小眼睛緊張地盯著李東陽,見他咧嘴笑了,才淡定了許多。
當然,烏龜們長得都差不多,李東陽也分不清這六個是不是小王八的家人。不過根據大小,他還是給它們分別命名了。
個頭最大的那隻被命名為週日,小王八最小,自然就叫週一。之後,李東陽又分別給週二到週日各餵了一顆能量珠。至於它們如何吸收能量,就不是李東陽此刻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週一看自己帶上來的兄弟姐妹都吃上了 “皇糧”,幹活也更加有精神了。
。去游鉤魚朝兒魚著趕驅,短小著擺地待及不迫就一週邊那,位定一竿魚兩邊這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