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石頭與騰訊影片簽約的訊息,沒用多久就傳到了李東陽耳朵裡。
彼時,他正在寢室跟兩個老外扯淡。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螢幕上跳動著“松本”兩個字,李東陽瞬間收起臉上的隨意,起身跟兩個老外打了個招呼,便拿著手機走出了寢室,徑直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接通了電話:“剛簽完?”
電話那頭,松本清和早已卸下了會議室裡的清冷與殺伐果斷,褪去了CEO的強勢氣場,正慵懶地躺在辦公椅上,身體微微向後靠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嬌俏的親暱,與開會時判若兩人:“沒錯,剛送孫忠懷他們走,第一時間就給你報喜啦。對了,優酷那邊,我還在想要不要後續再維繫一下表面關係,畢竟合作這麼多年。”
李東陽靠在窗邊,望著樓下往來穿梭的學生,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語氣篤定:“優酷那邊,不用操心。下個月,按照他們的進度,應該就能和土豆完成收購了。你想想,收購後的優酷,光是整合雙方的團隊、梳理業務、協調資源,就夠他們焦頭爛額的了,想要實現1+1大於2,難上加難。”
他頓了頓,繼續吩咐道:“短影片這一塊,我們按部就班來,繼續在優酷投放,畢竟還有不少核心粉絲沉澱在那邊,沒必要白白放棄;但後續的大電影合作,就別考慮了,我們沒必要為他們的戰略錯誤買單,把精力放在騰訊和我們自己的佈局上就好。”
松本清和聽得心頭一暖,笑著調侃,語氣裡滿是含沙射影的俏皮:“喲,我們家東陽眼光可真毒,來,跟姐姐說說,這麼精準的訊息,哪裡來的?難不成,優酷裡面有你安插的小貓咪,專門給你傳訊息?”
不得不說,松本清和算得上是個十足的中國通,不僅漢語說得流利,就連這種隱晦的調侃都運用得爐火純青。李東陽聞言,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心裡暗自腹誹——這松本,自從徹底成為自己人後,就越來越放飛自我了,難不成真的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就這麼盯著自己這個“小鮮肉”不放?
他壓下心底的吐槽,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轉移話題:“姐姐,別鬧,這都是合理預期而已,跟什麼小貓咪沒關係。說正事,讓叫獸他們把《我不是藥神》的籌備進度提一提,騰訊的1.6億預付款一到賬,就讓他們放開手腳去造。”
頓了頓,他繼續佈置後續工作:“另外,讓行政部的人聯絡一下寫字樓物業,看看能不能再租一層下來,我們現在業務越來越多,現有場地已經不夠用了,得擴大一下業務板塊。如果條件允許,讓親元素也搬來東海,凌波那邊的總部工業元素太重,不利於親元素的品牌調性,搬到東海,也方便我們後續聯動。”
松本清和一聽,立馬又開啟了調侃模式,語氣裡滿是戲謔:“怎麼?這是瞧不上姐姐我,轉而看上親元素的梁慶波妹子了?那妹子確實氣質出眾,溫柔又幹練,要不要姐姐幫你牽線搭橋,促成一段好事啊?”
李東陽被松本清和跳躍的思維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可否認,梁慶波的氣質確實很吸引人,溫柔中帶著韌勁,幹練又不失優雅,讓他有幾分好感,但他真不是那種痴迷少婦的型別,至少目前還沒有所謂的“孟德綜合症”。
在他看來,少婦有少婦的韻味,少女有少女的靈動,只要有條件,自然是全都好好珍惜,這才是他的處世宗旨。
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他還是一直堅守的。
“姐姐,別開玩笑了,說正事。”李東陽無奈地打斷她的調侃,語氣重新變得嚴肅,“4月份,香江那邊會主動和張一微接觸,預期在4月底之前,完成對開心麻花的收購。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在委託第三方做盡職調查了,具體的程序,你多和香江那邊的團隊對接,及時瞭解情況。”
他進一步補充,勾勒出長遠佈局:“收購完成後,香江那邊會透過控股公司,實現對開心麻花的絕對控股,這樣一來,後續方便舊石頭和開心麻花強強聯合,不管是IP聯動,還是院線影片合作,都能更順暢。這只是我的大概規劃,等我有空了,就去公司跟你細聊具體的執行細節。”
“好嘞,都聽你的,我的大老闆。”松本清和終於收起了調侃,語氣乖巧,卻依舊帶著幾分嬌俏,“我這就去安排,行政部對接物業、聯絡香江團隊,還有叫獸那邊的進度,我都會一一跟進,保證不耽誤事。”
掛完電話,李東陽輕輕拍了拍腦袋,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
這個松本清和,自從成為自己人後,就徹底放飛了天性,工作上殺伐果斷、無可挑剔,可一到私下裡,就總愛調侃他,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他身上,這份熱情,著實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西虹市首富》院線端淨利潤400萬,線上版權賣出2億,再加上後續線上播放的廣告分成、衍生品收益,陸陸續續還能再賺一筆,湊個幾千萬應該不難。短期內,舊石頭本身的資金,應該不會再出現短缺的問題了。
10月份,《我不是藥神》還要衝擊國慶檔,憑藉這部影片的題材和質量,大機率能再創票房佳績;再加上年底的《夏洛特煩惱》,兩部重磅影片加持,舊石頭想要在影視圈站穩腳跟,徹底立足,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