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核心團隊在附近的酒樓要了個包間,一行人談未來談理想,觥籌交錯,一直到十一點才散場。
第二天,李東陽和張猛滿北京城亂跑,而張一鳴他們則開始忙起來了。
收購的2億已經到賬80%,剩餘的20%等倪曉禾帶領法務把賬目理清也會繼續到賬,而承諾投資的投資款,第一筆3000萬美元已經在次日的上午到位元組賬上。
至於版權糾紛則更簡單,全權委託給了舊石頭的法務,主創團隊則專心的最佳化演算法,張一鳴則忙著買買買,買伺服器,找更寬敞的辦公樓。
11號,在北京玩了十來天的李東陽和張猛打算回程了。
此刻的倪曉禾和一起過來的法務差不多把位元組的賬目理清楚了。
期間順為透過張一鳴傳話,雷老闆想約一下李東陽,喝茶聊天,被李東陽給婉拒了,最主要是這個時候跟雷總見面,李東陽實在是沒什麼好聊的。
6月份,小米手機的銷量剛剛突破300萬臺,這個成績,成功驗證了“先做RO做手機”的模式可行性,也讓小米在智慧手機市場嶄露頭角,收穫了一批忠實使用者。但這份成績,還遠遠不足以撼動當時“中華酷聯”(中興、華為、酷派、聯想)的市場格局,行業內的覬覦與質疑,從未停止過。
更讓雷老闆焦頭爛額的,是小米的供應鏈問題。彼時的小米,供應鏈體系尚未成熟,產能不足、供貨延遲等問題頻頻出現,嚴重影響了產品的市場投放與使用者體驗。
為了破解供應鏈的困局,雷老闆幾乎傾注了全部精力,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與供應鏈負責人反覆溝通對接,瞭解生產進度、解決突發問題;偶爾,他還會親自驅車前往郊區的代工廠,穿上工裝,深入生產線,盯著每一個環節的進度,甚至會和工廠的工人一起,坐在食堂裡吃簡單的盒飯,只為能第一時間掌握生產動態,解決供應鏈的痛點。
雷老闆此時約自己見面,無非是想認識一下,摸清自己的底細,看看這位突然出手投資位元組的神秘資本大佬,到底是什麼來頭,背後有怎樣的實力。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意義——
一來,深空集團與小米,目前沒有任何業務往來,既沒有合作的基礎,也沒有利益交集;
二來,深空的產業佈局,主要集中在內容、資本、演算法、智慧車駕、固態電池等領域,並不涉及小米上下游的供應鏈,無法為小米解決當下的核心困境;
更何況,小米此時並不缺錢,6月初,小米剛剛完成C輪融資,由俄羅斯DST集團領投,融資規模達2.16億美元,公司估值飆升至40億美元,這是小米當時規模最大的一輪融資,足以支撐公司的後續運營與發展。
所以,李東陽對於會面,果斷的婉拒了,有那時間,李東陽更想去香江帶著,看著團隊是怎麼在歐元區搶錢的。
11號中午,李東陽單獨請倪曉禾吃了個飯。
被李東陽突然叫到北京,而且還要帶幾個月,讓這姑娘頗有怨言。
“老闆,我真得謝謝你,把我從親元素的水深火熱裡救出來,但說實話,比起親元素的忙碌,我更不喜歡北京這個氣候——又幹又曬,風還大,皮膚都變差了。能不能幫我重新調回凌波啊?再不濟,調回東海也行,我實在不想待在北京了,嘿嘿嘿。”
倪曉禾吃了一口沙拉,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李東陽,帶著撒嬌的味道,但是又有點扭捏。
李東陽切了一塊牛排,笑道:“漲工資也不行?我還打算給你換個賽道,直接派你去位元組當董事會觀察員,手握話語權,不比在凌波或者親元素舒服?”
“可別可別,老闆,你就別為難我了。拿算盤、核賬目、理法務,這些我還行,你讓我去位元組當觀察員,玩職場分化、搞人際周旋,我可搞不定。尤其是位元組這種剛擺脫困境的初創公司,人際關係複雜,人心也難測,我沒那個腦子,也沒那個心思,幫公司玩那些彎彎繞繞。”
多年的職場打拼,讓倪曉禾早已看透了職場規則。
她心裡清楚,所謂的董事會觀察員,從來都不是表面上那般輕鬆,每天喝喝茶、看看報紙、寫寫筆記就可以交差的——背後必然要承擔起監督、反饋、協調的職責,還要平衡各方利益,甚至要應對各種複雜的人際糾紛,遠比單純的財務、法務工作難得多。
與其去趟這趟渾水,不如做自己擅長的事情,來得踏實安心。
李東陽看著她一臉抗拒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他本來就只是開個玩笑,從未真的打算讓倪曉禾去位元組當觀察員。倪曉禾的能力,他心知肚明,擅長財務核算、法務對接,做事嚴謹細緻、執行力強,最適合的,還是能發揮她專長的崗位。
見她拒絕得如此乾脆,李東陽也沒有堅持,語氣恢復了認真:“行吧,不逗你了。等這邊的賬目核對、法務對接全部收尾,我從東海派專人過來接手,到時候你就回東海報道。快手後續肯定要遷到東海,到時候讓你去快手獨當一面,負責財務和法務相關的統籌工作,怎麼樣?”
聽到這話,倪曉禾瞬間眼睛一亮,臉上的抱怨瞬間煙消雲散,眉開眼笑,語氣裡滿是驚喜:“真的?太好了!謝謝老闆!”驚喜過後,她又故意皺了皺眉頭,帶著幾分調皮,追問道:“那……包吃包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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