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李東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便秘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的牴觸也煙消雲散。
李東陽琢磨了片刻，立馬變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熱情起來：“哎呀，主任，您這話說的，早說有這好處，我不就答應了嘛！行，沒問題，我吃完飯就回去準備，晚上11點之前，一定把演講稿發給您，到時候您幫忙把把關，看看哪裡需要修改，我再調整。”
李東陽看著陳新元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又恢復了之前的無奈模樣，嘆了口氣，轉身朝著許雨桐走去。
許雨桐一直站在不遠處，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交談，看著李東陽從一臉便秘變成滿臉笑容，又從笑容變回無奈，心裡充滿了疑惑。
“有事？”
看著李東陽一臉便秘的走了過來，許雨桐問道。
“嗯，吃完飯就得加班了，下午的論壇我就不過來了，我們主任讓我一晚上寫個演講稿！”
許雨桐有點吃驚，這種型別的大型學術論壇，一晚上去準備演講稿，顯然有點為難人，於是問道：“幾個小時？你們主任跟你有仇？！”
李東陽擺擺手說到，“那倒不至於，上學期寫了個論文被歐洲一個論壇收了，他看過，對我有迷之自信，再加上給了我點甜頭，我就試試吧！”
“你真牛！”
許雨桐聽完，毫不猶豫地豎起了大拇指，眼神里滿是敬佩，語氣裡帶著幾分讚歎，“我在武大讀材料學，主攻電池方向，太清楚學術論文這東西有多難了，不比畢業論文，稍微水一點，各大刊物壓根不看一眼。你大一上學期就能寫出論文，還能被國外的學術論壇錄用，只能說明你的專業水平是真的夠強，難怪你們主任這麼信任你。”
寫論文這種事情在宿舍是不可能的，吃完飯，李東陽就拿著包到武大邊上的酒店找了個豪華套間，然後給香江去了個電話。
不到一個小時，李東陽的郵箱就收到了一封郵件，標題赫然寫著“國內商業地產相關資料及授權證明”。
他點開郵件，只見附件裡密密麻麻全是檔案，有Excel表格，有PDF報告，還有掃描版的授權證明。
這些資料涵蓋了國內官方釋出的宏觀資料，也包含了麥肯錫、戴德梁行等國際知名機構的研究報告，從一線城市的商業綜合體佈局，到八線小縣城的商鋪存量，應有盡有，光是文字資訊就有幾百小，詳實得超出了他的預期。
看著眼前海量的資料，李東陽忍不住暗自感慨，要是前世的大語言模型能用上就好了——一本幾十萬字的檔案，分分鐘就能提煉出重點，省去大量的篩選、整合時間，效率能提升好幾倍。
可現在是2012年，沒有這樣的技術，只能靠自己一點點篩選、梳理，一點點整合、論證。
因為要忙著寫稿子，下午的會議李東陽直接沒去，帶隊的老師在陳新元默許下也睜隻眼閉隻眼，全當沒看見。
晚上九點半，經過六個多小時的奮戰，一份洋洋灑灑五千字的演講稿，終於正式完成。李東陽看著螢幕上的標題——《中國商業地產的未來與融資困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釋然的笑容。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明顯的錯誤，便點選上傳，將演講稿傳送到了陳新元的郵箱裡。
傳送完畢，李東陽才放下滑鼠，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訊息，是許雨桐發來的，傳送時間是半個小時前：“稿子寫得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忙找些資料？實在忙不過來的話，我可以過去給你送點吃的。”
沒扯兩句，陳新元就電話過來了。
“你寫的？還是之前一直在準備？！”電話那頭的陳新元顯然是比較激動的。
陳新元雖然對他抱有期待，知道他專業能力強，卻完全沒想到，他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寫出一篇五千字、邏輯嚴謹、資料詳實的演講稿，這簡直超出了他的預期。
“嗯”李東陽沉吟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表現的太逆天比較好，於是說道：“4月份的時候開始關注國內商業地產這個領域，然後嘗試收集了不少資料，還讓香江的朋友也幫忙收集了一些，資料保證正式，相關的學術引用授權我這有，等會可以附件發您。”
“非常優秀！太優秀了！”陳新元的聲音更加激動了，語氣裡滿是讚歎，“論點清晰，論據充分，佐證深刻，相關邏輯完美閉環，資料也非常詳實，我剛看完第一遍，就被驚豔到了。”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又有幾分期待：“晚上你還有事麼？沒啥事的話，我聯絡一下博厚教授，等會我們連線，爭取晚上加個班，我們兩人幫你署名，這樣明天下午的論壇，你就能順利上臺分享了，有我們兩人站臺，也能讓你的觀點更有說服力。”
李東陽聞言，心裡一動。
博厚教授就是之前推薦李東陽關於歐元區經濟論文去機構發表的張教授，全名張博厚。也是系裡數一數二的經濟學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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