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姜羨剛洗完澡出來,正在吹頭髮,聽見敲門聲以為是寧晚晚讓人給她送吃的。背對著門口的方向,直接道:“進來。”
房門被推開。
姜羨等了一會沒動靜,疑惑轉過身,才發現站在門外的人竟然是沈宴。
他手裡端著一碗麵,許是顧忌姜羨之前的話,只是站在門口,並未進來。
“下人把面送去了隔壁。”他道。
姜羨起身朝著他伸出手道:“給我吧!”
沈宴把面遞給了她,視線落在她還在滴水的頭髮上道:“我幫你吹頭髮吧?”
“不用,我可以自己來。”說完,當著對方的面重新關上了房門。
沈宴站在門口,一顆心止不住地下沉。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實際意義上的吵架,以前兩人偶爾也會有意見不統一的時候,但最多不超過一個小時就會和好,有問題從來不會隔夜。
有時候甚至都不需要她哄,她自己就把自己給哄好了。
情緒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這一次,對方明顯氣狠了,都一晚上過去了,還沒打算原諒他。
半夜,姜羨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覺一具溫熱的身體貼著她。
“誰?”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反應,腰腹瞬間發力,纖細有力的腿猛地朝對方踹去。
預期中重物被踹下床的聲音並未發生。
她的腳踝在半空中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精準的握住,那手掌力道十足,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卻並未弄疼她。
緊跟著一股更大的力量襲來,攬住她的腰肢。天旋地轉間,她整個人被輕而易舉地翻轉過去,撞進一個堅實而寬闊的胸膛裡。
清冽熟悉的氣息鑽入她的呼吸。
“是我!”沈宴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然而下一秒,姜羨的腳再次狠狠地踹向他。
只不過這一次,對方沒能躲過。
“嘶!”沈宴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並未鬆開,反倒更收緊了幾分,將試圖掙扎的姜羨更緊地鎖在懷裡。
沈宴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無奈又縱容地低嘆:“你想要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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