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話音剛落，白玉的刀已經從側面送過來，刀尖直奔他後腰。
他沒有回頭，右手刀向後一擋，刀背與短刀撞到一處，火星在雨夜裡閃了一下。
白珠收刀後撤，眼神落在張海樓腰間的刀上，又移到蘇錦身上。
“張家來了兩個人？”
“三個。”
張海俠的聲音從暗處傳來，他站在礁石上，手裡拿著彈弓，彈丸已經搭好。
“你們若再動手，下一顆彈丸會打在刀柄上，試試看能不能接住。”
白珠和白玉對視一眼，同時收刀，退到暗門前。
蘇錦把刀插回腰間，又抬手製止了想要追上去的張海樓。
“我不是來打架的。”
白珠冷笑一聲，刀尖仍指著她。
“張家的人找我們，從來沒有好事。”
“莫雲高已經死了。”
蘇錦直視她，聲音沉穩，沒有半分動搖。
“你們不用再給任何人賣命，我只有一個條件，別碰黃昏草。”
白珠瞳孔微縮，刀尖終於放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黃昏草？”
“因為我見過它能把人變成什麼樣子，也見過那些被毒死的工人，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
白玉上前一步，站到白珠身旁，眼中的敵意少了幾分。
“莫雲高真的死了？”
“死了，被我親手殺的。”
白珠沉默片刻，終於把刀收回腰間。
“跟我們來。”
暗門後是一條狹窄通道，盡頭連著一間小屋，屋內堆著木箱，牆上掛著幾張航海圖。
白珠點亮油燈，坐到桌邊，白玉守在門口，沒有讓張海樓和張海俠進來。
蘇錦走到桌前，看了一眼牆上的地圖，上面標著幾處沿海據點，其中一處正是盤花海礁。
“你們在幫僱傭兵運貨？”
“不是幫，是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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