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抬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不知道，莫雲高死後這條線就斷了，我們以為已經沒人管了。”
白玉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但最近半年，鹽灣又出現了幾批新面孔，都是些年紀很小的孩子，被人從內陸買來送到船上，我們見過幾次，但沒敢多問。”
蘇錦把文件合上，又從懷裡取出檔案館的擔保書，遞到白珠面前。
“我幫你們轉型，走私網路裡涉及黃昏草的部分必須燒掉，普通貨物你們自己決定。另外，檔案館可以給你們情報庇護。”
白珠接過擔保書，手指在紙頁上停留良久，又轉頭看向妹妹。
白玉沒有說話，只輕輕點了點頭。
白珠這才把擔保書收進懷裡，抬眼看向蘇錦。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我們剛才還想殺你。”
蘇錦沒有迴避她的視線，只把手按在白珠肩上。
“因為你們和海樓海俠一樣，都是被逼著走到這一步的，我不想看見更多人被困在莫雲高留下的泥潭裡。”
白玉聽完這話，眼眶忽然紅了，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水珠，又別過頭去不讓人看見。
白珠握緊手中的擔保書，聲音裡終於多了幾分溫度。
“謝謝你，蘇錦，這是我們第一次被人當成人看待。”
張海樓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刀終於收回腰間。
他走到蘇錦身旁，手指碰了碰她的衣袖。
“大小姐，你總是這樣，見不得別人受委屈。”
張海俠也走過來，手裡拿著從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另一隻防水袋。
“裡面還有三張照片，都是你的，看樣子莫雲高留下的暗衛不止一個。”
蘇錦接過防水袋，開啟看了一眼，裡面的照片拍攝角度各不相同，有在訓練場的，有在碼頭的，還有在海貨鋪門口的。
最後一張照片上，她正站在礁石邊，手裡拿著那包乾貝。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目標警惕性高，需多人配合。
何剪西看完照片，手指在最後一行字上敲了敲。
“莫雲高的暗衛至少還有兩個人在盯著你，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否則你隨時都有危險。”
蘇錦把照片收回防水袋，又轉向白珠白玉。
“你們能認出剩下的暗衛嗎？”
白珠點頭，從懷裡取出一隻小本子，上面畫著幾個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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