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港有三艘船在同一天換過旗號,其中一艘從烏沙村離開,另一艘去了白礁村。”
“還有一艘去了鹽場。”
張海樓將港口記錄翻到背面。
“這一欄寫著空船返港,可船吃水沒有變,船上帶著貨。”
蘇錦抬頭看他。
“你從吃水看出船上有貨?”
“我在碼頭看過很多船,空船和載貨船停在水裡的位置不同,記錄上的人只改了船名,沒有改船身。”
張海俠把三條路線重新連上。
“這艘船負責把成品運到鹽場,真正的加工點可能藏在船上,或者藏在鹽場附近。”
張海樓將筆丟回桌上。
“我說了,我也能分析。”
“你看得出船,海俠看得出路線,合在一起便夠用了。”
蘇錦拿起那張港口記錄,指尖敲了敲船號。
“你們兩個都留下自己的長處,沒人要求拿刀的人去背整本案卷。”
張海樓聽完,神色鬆下來,又把自己的卷宗往蘇錦面前推。
“那我查港口,你們查紙,今晚我帶人去問船工。”
“你肩膀還沒拆布,不能帶人追船。”
“問話不用動肩膀,何況我只在港口走一圈。”
張海俠合上卷宗。
“船工若見到你拿刀,未必肯說實話。”
“那便由你去問,難道你站在那裡,他們便會主動把貨單交出來?”
蘇錦將任務牌壓在兩人中間。
“明日一起去,海樓負責認船,海俠負責問人,我負責看誰在說謊。”
張海樓看了張海俠一眼,伸手把地圖卷好。
“你負責問人,我負責站在她旁邊。”
“你站在她旁邊,問話的人會先看你的刀。”
“那又怎樣,他們若不看刀,怎麼知道該說實話?”
張海俠沒有接話,只把剩下的記錄按日期收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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