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路比你穩。”
“你今日已經說過兩次自己沒事，結果肩上的布帶開了三次。”
張海俠把一根木杆遞給他。
“擋風可以用木板，手臂別抬太高。”
“你們兩個管得越來越細，我只是站著看火，也能聽出一堆毛病。”
蘇錦隔著護目鏡看向火坑，油紙捲起後，黑粉落進火裡，火色從黃轉青，箱中的泥坯一塊塊裂開。
那股藏在村裡的氣味散去，石臺上留下的粉末也被她裝袋封存，祭司手裡的木珠和銅鈴全被丟進火中。
等火堆只剩灰燼，村長才帶人走近。
“姑娘，神像的事是我們誤信了祭司，若沒有你們，今晚還會有人站到石臺前。”
“把石臺拆掉，村口的祭棚也拆掉，剩下的米分給死者家裡。”
“這些東西由我們處理，你們救了全村，村裡總得送些東西。”
村民把香蕉，椰子，魚乾和兩筐剛採下的果子送到海邊，連那個先前不肯開門的男人也端來一壺熱茶。
蘇錦沒有推回去，只讓自衛隊分出一半給守夜的人。
“魚乾留下，水果帶回檔案館，茶給受傷的人，別把東西全堆在我這裡。”
張海樓抱起一隻椰子，刀尖沿著頂部轉了一圈。
“這個我來開，你們兩個別碰刀。”
“你開椰子需要先報備嗎？”
“椰殼裡有水，刀口滑了會傷手，你拿著杯子便行。”
張海俠已經從村民那裡借來一隻白瓷杯，坐在礁石旁把椰子水倒進去，水滿到杯沿時才停下。
張海樓手裡的刀停在椰殼上。
“你倒得倒是周全，連杯子也替她找好了。”
“海邊沒有乾淨的碗，村長送來的杯子正好能用。”
“你還知道替她找杯子，看來檔案館的雜事也該交給你。”
“你若願意倒水，我可以把杯子遞給你。”
張海樓把椰子肉剜下一塊，放進蘇錦手裡的葉片上。
“她先吃這一塊，剛才搬箱子時沒吃東西。”
張海俠將瓷杯遞給蘇錦。
“先喝水，椰肉放一會兒也不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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