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簧自行落下。
張海俠看著那把鎖，手指在刀柄上收緊。
“這條路屬於張瑞樸。”
“所以陸俊祥才會把這裡當成最後的退路。”
門內堆著木箱，箱蓋上沒有藍色封條，只有一排舊軍營編號，靠牆的位置還綁著兩名鹽場工人，其中一人正是何剪西的弟弟。
何剪西的弟弟抬頭看見蘇錦，嘴唇動了兩下，沒能發出聲音。
“先解繩。”
張海俠割開繩結，取出水囊遞過去。
“你們什麼時候被帶來的？”
“鹽場舊倉失火以後，他們把我們裝進貨車，陸俊祥要我們帶路去北港。”
“今晚誰負責送貨？”
“會長親自去東院，他要把賬冊交給一個張家人。”
蘇錦抬眼看向海俠。
“張家人是誰？”
“我沒有見到臉，只聽見他們叫那人瑞爺。”
倉房外傳來腳步，接著有人在門外叫喊。
“東院進了外人，快把鹽井封住。”
蘇錦將兩名工人交給何剪西帶來的人，自己和海俠沿著另一道門衝出倉房。
石道通向宅院後牆，牆磚中間留著一道窄縫，外面傳來張海樓的刀鞘撞擊聲。
“海樓已經把人趕過去了。”
“陸俊祥會以為所有人都在東門。”
蘇錦推開窄門，貼著牆根向宅院靠近，正好看見陸俊祥從東屋出來，手裡握著短槍，身後跟著四名護衛。
宅院外的燈影一陣搖晃，張海樓從廊柱後走出，刀尖朝下，擋在通往東門的石階上。
陸俊祥看清他的臉，腳步向後移開。
“莫先生死了，你們還追到這裡做什麼？”
“你把黃昏草送進村子，今日便來收結果。”
“那些村民自己求藥，貨也是他們自己買。”
“你若只會說這些，今晚連一張桌子都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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