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還停在視線前，訓練場外便傳來三聲敲門，間隔守著禮數，沒有直接闖進來。
蘇錦收起零食盒，抬眼看向門口，一名年輕探員站在臺階下，制服洗得乾淨，腰帶和袖釦也收拾得齊整。
“蘇姑娘，我叫周衡，在甲字行動隊做事，昨日看過你教海樓拆招，想向你請教一套近身拳法。”
他說話時沒有亂看，雙手也始終垂在身側，態度挑不出問題。
蘇錦記得這個人，橡膠園出事時，他負責封鎖白礁村支渠，辦事穩當，也沒有借任務費用為難村民。
“可以，今日只教起勢和卸力，半個時辰以後我要帶他們做繩索訓練。”
“多謝蘇姑娘，我會守著時辰，不耽誤你們的安排。”
周衡走進訓練場，將佩槍和外衣放到木架旁，又主動摘下腰帶，免得練習時傷到人。
張海樓正在另一邊練左手刀，木刀原本落得有節奏，周衡站到蘇錦面前以後，刀背碰上木樁的聲音便一次重過一次。
張海俠坐在廊下翻何剪西留下的情報冊，聽了幾回木樁的動靜，手指將書頁往後翻過一張。
“再砍下去，今日的木樁要算進你的賠償。”
“木頭本來就用來練刀，我多砍兩回關你什麼事？”
“你方才練的是收勢，現在每一刀都在往前送，昨日摔過的地方忘得倒快。”
張海樓收回木刀，視線繞過訓練架，正好看見蘇錦握住周衡的手腕，替他調整出拳角度。
周衡肩膀一直端著，腰間也沒有送力，拳頭到了半途便失去速度。
蘇錦按住他的肘側，讓他重新站好。
“肩膀放鬆，你繃得太緊，力氣進不到拳裡，腳下再開半步，腰胯轉過來以後再出手。”
“這裡嗎？我怕步子開大，轉身時收不回來。”
“先別急著往裡送，我試過你的步幅，再決定該放多遠，你照我手上的位置走。”
周衡依言調整，出拳時仍舊慢了半拍，蘇錦便站到他側後方，一手穩住肩背，另一隻手帶著肘部走完整條路線。
木樁那邊傳來一聲裂響。
張海樓手裡的木刀把樁皮削下半塊，刀身也卡進了木頭，他拔了兩次才拔出來。
“你的傷還沒好全，誰讓你把力氣全送進去？”
蘇錦鬆開周衡，朝他走了兩步，張海樓卻把木刀往身後一藏。
“我沒用右手，左手練到這個程度，說明昨日那三次沒白摔。”
“收勢全丟了也算進步，你這套標準更新得真快。”
周衡沒有插話，只把方才的動作重新走了一遍，這回肩膀放開，拳勢終於能從腳下連到手腕。
蘇錦看過兩輪，又讓他朝軟墊出拳，自己站在旁邊糾正落腳位置。
。移人兩著跟直一目，邊架到靠刀著抱，練續繼有沒後刀木出拔樓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