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很講道理的,罪惡等級不夠,不配讓我出劍。】
聽到這句話,系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核心主機板的溫度都降下來了不少。
謝天謝地!宿主終於學會隱忍了!
看來在這破院子裡躺平的這幾天,她的戾氣確實消散了不少。
只要不鬧出人命,一切都好說!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亥時三刻(深夜十一點左右),揚州城的街道上已經沒什麼行人了。
錢大娘剛從織布坊下工,揉著痠痛的肩膀,罵罵咧咧地往烏衣巷走。
今晚坊主要求趕工,她累得夠嗆,心裡正盤算著明天早上再把洗夜壺的水潑到隔壁那個窮丫頭的門前解解氣。
烏衣巷深處,黑燈瞎火,連個燈籠都沒有。
錢大娘剛走到自己家院門外,正準備掏鑰匙——
一陣陰風突然從背後襲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粗糙且帶著一股陳年黴味的麻袋,當頭罩下,瞬間將她整個上半身套了個結結實實!
“唔!誰——!”
錢大娘的驚呼聲剛卡在嗓子眼裡,緊接著,一隻腳,精準無比地踹在了她的膝彎上。
“砰!”
錢大娘兩百多斤的體型就像一座肉山,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淚狂飆。
暗處的顧明月轉了轉手腕。
為了不小心把人打死,連一分武功都沒用,主打一個最原始的街頭鬥毆。
“砰!砰!砰!”
顧明月連一句話都沒說,掄起拳頭,猶如狂風驟雨般砸在麻袋上。
每一拳都巧妙地避開了要害,卻精準地照顧到了錢大娘身上的痛覺神經密集處。
打在軟組織上,痛徹心扉,但絕對不致命。
“哎喲!救命啊!哪個殺千刀的敢打老孃!”
錢大娘在麻袋裡瘋狂翻滾,試圖掙扎。
顧明月冷笑一聲,一腳踩在她的後背上將她固定住,隨後左右開弓。
沉悶的肉搏聲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
【叮——】
系統被這動靜驚醒,一打開面板,就看到了自家宿主正在月黑風高的小巷子裡,對著一個麻袋瘋狂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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