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誰。”顧明月走上前。
“你未經允許私闖民宅,還弄髒了我剛花一文錢買的二手青磚。”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去報官,說家裡進了賊。”
【宿主!!!別衝動啊!!!】
系統在腦海裡瘋狂磕頭,
【忍一忍!就當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忍一忍!他雖然油膩了一點,普信了一點,但他是個實打實的皇子啊!】
【是個完美的皇帝工具人啊!他現在受了重傷,簡直就是白送上門的傀儡!】
【你現在不殺他,等他傷好了,你隨便怎麼壓榨他都行!哪怕你讓他去給你洗夜壺呢!】
系統為了保住這個男主,簡直是把男主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你想想,只要他活著,你以後就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室血脈可以推上皇位了。】
【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把他當成一頭能產出龍椅的豬,這樣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顧明月舉起的尖刀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當成一頭豬?
這個比喻倒是不錯。正好她今天在殺豬場看人家殺豬,覺得那些豬雖然吵鬧,但至少能出肉。
這男人雖然腦子有泡,但身上的皇家血脈確實是個好用的道具。
顧明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把剔骨尖刀捅進他喉嚨的衝動。
“行,看在你快死的情分上,我暫時不趕你走。”顧明月冷冷地說。
蕭景澤聞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容。
他就知道,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他這種受傷的孤狼。
這村姑剛才的冷漠,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慌亂罷了。
“算你識相。現在,扶本座去床上休息……”
蕭景澤伸出手,等著顧明月來攙扶他。
“啪!”
一塊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油汙的破抹布,毫無預兆地甩在了蕭景澤那張自命不凡的臉上。
蕭景澤被砸得一懵,扯下抹布,憤怒地瞪著顧明月:
“你幹什麼?!”
顧明月指了指他滴在地上的一大灘血跡:
“要躲在這裡可以。現在,用這塊布,把你滴在地上的血跡給我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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