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的目光,落在了蕭景澤腰間那塊唯一沒有在逃亡中遺失的物品上。
一塊晶瑩剔透、雕刻著五爪金龍的極品羊脂玉佩。
這是大周朝皇室嫡系皇子的身份象徵,也是蕭景澤日後翻盤、證明身份的重要信物。
“用那個抵押。”顧明月指了指玉佩。
“不可能!”
蕭景澤下意識地捂住玉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這是本座的身份玉佩!豈能落入你這等村婦之手!”
“不給啊?”
顧明月一點也不生氣。她直接伸手,把那兩個窩窩頭從蕭景澤面前拿走,
“不給就算了,大黃,過來加餐。”
“等等!”
蕭景澤看著窩窩頭離自己遠去,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身份再尊貴,現在也換不來一口吃的。他要是餓死在這破院子裡,玉佩一樣會被這個女人拿走!
“我給……我給就是了……”
蕭景澤屈辱地閉上眼睛,顫抖著手解下腰間的龍紋玉佩,遞給了顧明月。
顧明月接過玉佩,滿意地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將手裡的紙筆塞進蕭景澤懷裡。
“玉佩只是抵押品,這兩個窩窩頭,算是我借給你的。”
顧明月指著紙上的條款,
“看清楚了,借款物資:極品窩窩頭兩個。日息:百分之一百。也就是說,到了明天,你不僅要把這兩個窩窩頭還給我,還要額外再給我兩個。複利計算,利滾利。”
蕭景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堪比吃人契約的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日息百分之百?!你這村婦怎麼不去搶?!那是兩個發黴的窩窩頭!!”
顧明月冷笑一聲:
“愛借不借。我提醒你,你現在身無分文,還欠我房租、醫療費、安保費。”
“如果你不籤,不僅今天沒飯吃,明天我就會把你賣到揚州城最下賤的小倌館去抵債。”
“聽說那裡有很多有特殊癖好的老財主,對你這種皮膚白皙、雖然瘦點但勉強能看的男人,非常感興趣。”
蕭景澤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寒顫。 他看出來了,這個瘋女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在尊嚴、和生存面前,天命之子終於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他咬破手指(因為找不到印泥),屈辱地在那張高利貸欠條上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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