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督戰隊的瘋狂逼迫下,剩下的蠻族士兵只能踩著同伴破碎的屍體,再次發起絕望的衝鋒。
“兄弟們,該我們了。”
沈明月丟掉引爆器,雙手握緊大砍刀,刀鋒直指前方陣型大亂的敵軍。
“殺——!”
大周的殘兵們被剛才的神蹟震驚得熱血沸騰。
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們只知道,跟著大小姐,能殺蠻狗!
幾百名大周守軍猶如出閘的猛虎,藉著盾陣的掩護,狠狠撞進了蠻族的殘兵之中。
血肉磨盤再次開啟,這一次,卻是最為原始慘烈的白刃戰。
沈明月猶如一頭異常靈巧的獵豹,在亂軍之中穿梭。
她沒有再動用熱武器,而是用純粹的殺人技。
手起刀落,每一次刀鋒閃爍,都會帶走一條蠻族士兵的性命。
只要有蠻族的百夫長試圖組織反擊,沈明月就會趁亂隱入廢墟的陰影中。
裝上消音器的狙擊槍無聲噴吐火舌,精準地點碎那些指揮官的腦袋。
再迅速切回長刀,重新殺入戰場。
失去了指揮,又被天雷嚇破了膽的蠻族大軍,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
漫長的一夜,在無盡的殺戮與鮮血中度過。
大周守軍雖然佔據了地形和心理優勢,但在絕對的人數差距下,依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刀疤身上多了三條深可見骨的刀傷,李虎的左眼被流矢射瞎。
但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死死釘在退後三十步的防線上。
終於,最黑暗的時刻過去。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灰白的破曉微光。
城外的蠻族大軍,已經只剩下一千人不到。
左谷蠡王披頭散髮,雙目滴血,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知道,自己已經敗了。
就算現在衝進去,這點人也不夠他立足的了。
“全軍撤退!撤回中軍大營!”
他咬牙切齒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準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然而,就在他撥轉馬頭,準備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離的那一刻。
”!——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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