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我靠化學封神》第32章 教廷觀察員八日後到,王女密信抵達(1)

作者:二碳化硫·6小時前

冰系公共課教室的暖氣燒得不太夠,窗玻璃上凝著一層薄霧。

維克多·寒霜站在講臺上,銀灰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黑色法袍襯得臉色更白。今天是客座講師環節——馬格努斯火系課之後,學院偶爾會安排高年級優秀學員分享學習心得,維克多是這學期第三個。

林焰坐在教室中後排,灰袍袖口捲到小臂,手裡轉著支普通炭筆,目光落在維克多臉上。

……最近學院裡有一種很危險的論調。維克多聲音不高,但教室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有人認為,千年古法是錯的,咒語和手印是多餘的,我們可以用某種更聰明的方式施法。

他頓了頓,深海藍的目光掃過全場,有意無意地在林焰臉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

我想告訴各位——這種想法不僅是錯誤的,更是危險的。古法是先賢用神啟和生命換來的智慧結晶,每一句咒語、每一個手印,都有其神聖的意義。擅自修改古法,本質上是對神恩的褻瀆,對千年傳承的背叛。

教室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幾個預科班學員偷偷回頭看林焰,目光裡什麼都有——好奇、擔憂、幸災樂禍。阿爾伯特坐在前排,紅髮垂著,沒回頭,但脊背繃得很直。

林焰轉著炭筆的手沒停,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維克多還在說,語氣優雅克制,像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但每個字都像裹了冰碴:

我聽說,有人甚至想把這套歪理用到治癒繫上。治癒是神恩最直接的體現——如果連治癒都要被,那我們和褻瀆神明的異端有什麼區別?我奉勸某些人,不要玩火自焚。教廷的學術審查觀察員即將抵達,到時候是黑是白,自有公斷。

下課鈴響。維克多合上講義,對全場微微點頭,轉身走出教室,自始至終沒再看林焰一眼。但他留下的話像冰碴子撒在空氣裡,學員們議論著散開,幾個和林焰相熟的學員想過來打招呼,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林焰站起身,把炭筆丟進筆袋,走出教室。走廊裡的風比教室裡更冷,他拉緊灰袍領口,腳步沒停。

守舊派要借教廷施壓,先造輿論是常規操作。這頂帽子比學術不端重一百倍,裁判所的火刑架不是擺設。但當堂對質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資料和實證才是最硬的拳頭。

下午沒課。他回實驗室繼續推演治癒模型。基礎教材翻到第五遍,土著祈福治癒術的完整能量路徑在他腦子裡已經拆解完畢——本質是用精神力把魔力粗調成生命活性狀態,一股腦灌進傷者體內,讓身體自己吸收神恩。粗放、低效、熵耗極高,而且不分敵我——傷口處的病菌也會被催化加速繁殖,這就是為什麼有些傷祈福治癒後會。

他需要一個案例,一個古法判定無法治癒但他能用科學方法解決的輕傷。

天黑透的時候,敲門聲響了。三下,輕而有節奏。

不是辦事員那種刻板的三下。是艾琳娜。

林焰過去開門。艾琳娜站在門外,霜藍法袍裹得很緊,銀白長髮束在腦後,頸間冰稜吊墜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沒說話,側身閃進來,順手帶上門。

跟我來。她只說了三個字,轉身往走廊盡頭走。

林焰跟在後面。兩人沒走主樓梯,沿著實驗樓西側的防火梯往上爬,一直爬到頂層天台。天台門推開,夜風帶著深秋的寒意灌進來,遠處聖輝城的燈火星星點點,魔力之塔的輪廓在夜色裡像一柄直刺天穹的劍。

艾琳娜走到天台邊緣的石欄旁停下,轉過身,開門見山:

維克多今天的話你聽到了?

聽到了。林焰站在她三步外,雙手插在灰袍口袋裡。

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艾琳娜聲音壓得很低,被風吹得有些散,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守舊派幾位教授私下串聯過了,奧斯汀院長壓不住,也不想壓——他要的是平衡。教廷觀察員烏列爾是強硬派,裁判所出身,六十二歲,精神刻度十一點零,魔力儲量約五萬,神殿範圍內能借信仰網路加持。

這些和密信裡寫的一致,但林焰沒打斷她。

他親手處決過三個法師。艾琳娜看著他的眼睛,淡冰藍色瞳孔在月光下像結了層薄冰,不是學院內部的處分,是真正的火刑。一個是修改了祈福治癒術咒文的平民治療師,一個是否認神恩灌注理論的老學者,還有一個——是我母親的主治醫師。

林焰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我母親病逝那年,烏列爾就在王城。艾琳娜語氣沒波動,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握著石欄的手指關節泛白,主持治癒的醫師後來被判定為治療不力、褻瀆神恩,火刑處死。我母親死後,那個人也死了,所有病歷檔案被教廷封存。

:說著接,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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