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血紅預警在視網膜上狂閃。
像一把燒紅的鋼錐，死死釘進沈妄的腦幹深處。
他雙手猛地扣住電競椅的扶手。
指甲陷進人造皮革裡，劃出幾道發白的深溝。
牙齒咬緊，舌尖滲出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砸在黑色的衛衣領口。
沈妄沒有閉眼。
他盯著光幕上那四個猩紅的方塊字。
右手抬起。
指節在黃花梨木桌面上重重敲擊。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四合院正房裡迴盪。
胖子手裡的半塊西瓜掉在地上。
紅色的汁水濺在人字拖上，他連擦都沒顧上擦。
兩百斤的肥肉擠過來。
“妄哥，你怎麼了？臉白得跟紙一樣。”
沈妄沒出聲。
他抬起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手指指向電腦螢幕的一角。
“天啟創投。”
他嗓子發乾，像吞了一口沙土。
“Kiko，查這家公司。”
“底層資料，稅務報表，連法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我翻出來。”
Kiko盤腿坐在椅子上。
粉藍色的頭髮被靜電吸得有些亂。
她吐掉嘴裡的糖棍，塑膠棒砸進垃圾簍。
雙手直接撲向機械鍵盤。
軸體發出爆豆般密集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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