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區在大廳最裡面。
推門進去的瞬間，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太大了。
三十多座傳送門繞著整個區域排成一圈，流光在門框上轉，每座門上方都標著字——低階、中級、高階，三類分得明明白白，像銀行取號視窗。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把規則過了一遍。
低階傳送門，看遊玩50局以下的新手；中級，50到100局；高階，100局以上。低階門搜不到高階玩家的記錄，層級鎖死，想看誰就得從對應等級的門進。
費用也標得清清楚楚：低階10積分，中級100，高階1000，具體數字還會根據被搜玩家的等級上下浮動。
這麼貴？林北佛咋舌，看一眼就10積分？那高階的1000，得打多少副本才夠看一眼？合著看大佬打本比自己打本還費錢？
先看看咱們自己的。星辰已經衝到一座低階傳送門前了，伸手在輸入框裡敲了自己的名字。
彈窗跳出來。
【玩家：星辰】
【觀看費用：0積分】
哎？免費？星辰眼睛一亮，隨即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0積分？
其餘四人也各自搜了自己的名字。
【玩家：祁凌】觀看費用：0積分。
【玩家：林北佛】觀看費用：0積分。
【玩家：姜淵】觀看費用：0積分。
【玩家：江知絮】觀看費用：0積分。
五個人盯著面前五個明晃晃的，集體沉默了三秒。
林北佛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那個……免費的，挺好啊？省了10積分呢。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彆扭，像走路上撿了一百塊錢，仔細一看是天地銀行發行的。
是挺好的。星辰慢吞吞地說，手指戳了戳光屏上那個，戳一下彈一下，不用花錢哎……可是我怎麼高興不起來呢？
姜淵靠在傳送門邊上，紫瞳掃了一眼那個數字，嘴角抽了一下：系統這是在罵人吧。
林北佛轉頭看他。
他懶洋洋解釋：它說過，玩家自身價值越高，觀看費用就越貴。0積分，翻譯一下就是——我們五個，一文不值。
空氣安靜了。
林北佛的臉一點點垮下來。
……我就說怎麼感覺怪怪的。他摸了摸鼻子，聲音小了下去，合著不是給咱們優惠，是咱們根本不值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