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絮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雖然確實不用花積分了……但這話聽著，怎麼比扣我10積分還難受呢。
祁凌站在最前面，盯著那個看了半天，嘴角往下撇了撇。
她不爽地嘖了一聲：搞什麼。
省是省了。
可這0積分，多多少少有點侮辱人了哈。
她抬手把光屏一關，轉身往低階傳送門裡走，語氣聽著就不太爽：走吧走吧，瞧瞧整體的，到時候再選。
其餘四人趕緊跟上，心裡都憋著一股同款的憋屈。
傳送門後面是另一番天地。
密密麻麻的電子光屏懸浮在空中，大的小的，亮的暗的，一眼望不到頭，像進了某個巨型電腦城。整個區域分成左右兩半——左邊直播區，光屏上的畫面都在動，即時播著正在打副本的玩家；右邊錄播區，存的都是已經通關的錄影。
五人的副本錄影就在錄播區正中間，五塊光屏橫向並排，亮著，格外顯眼，像商場中庭掛的促銷廣告牌。
兩塊醫院的，三塊荒村的。
光屏太多，密密麻麻排在一起，看著眼花繚亂，根本沒法湊近了看。
但系統有辦法——只要心念鎖定哪塊光屏，告訴系統，腳下就會生出一條光帶通道，直通那塊光屏。
走進去，裡面是個獨立小空間，像個私人電影院，光屏上的內容在眼前鋪開，想看多久看多久。
旁邊還掛著打賞入口，觀眾覺得打得好，隨時能砸積分。
五人剛踏進錄播區，看著中間那五塊亮著的光屏，都沒動。
他們的第一場副本，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掛在全服玩家眼皮底下。
祁凌盯著自己那塊醫院副本的光屏看了兩秒，摸了摸下巴。
說起來，她忽然開口，我們打副本的時候，是不是有人在看？
應該有吧。江知絮想了想，0積分，誰都能進來看，跟不要錢的景點似的。
那我們剛才打得那麼隨便……林北佛嘴角抽了抽，不會被人笑話吧？
笑話什麼。祁凌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最牛叉的嗎？
林北佛：
他噎了一下，然後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星辰在旁邊偷笑，姜淵也彎了彎嘴角。
五個人從錄播區出來，站在直播區入口。
祁凌收回目光，伸了個懶腰，長袍上的羽毛跟著晃了晃。
走吧，她說，看看別人怎麼打的，學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