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不聰明呢？
周德明沒回頭：那你們就會成為第四輪的祭品。
他消失在黑暗裡。
祁凌站在路燈下，攥緊了拳頭。
十二年，三輪。
前兩輪都失敗了。
但她是祁凌。
她不信命。
她轉身走進宿舍樓，腳步比來時更堅定。
九序輪八日。
祁凌是被劉婷搖醒的：陳默！快起！早自習要遲到了！老班今天查崗！
祁凌猛地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5衡刻4微瞬，還有一微瞬早自習。
她飛速洗漱，抓了個包子就往教室跑。跑到教學樓門口，正好撞上林北佛。
喲，體育委員也遲到？林北佛叼著包子，黃毛在晨光下閃閃發光。
祁凌白了他一眼，兩個人一起衝進教室。
早自習是語文，課代表在領讀，全班搖頭晃腦念古文。
祁凌翻開課本，發現陳默的課本上全是塗鴉——小人、火柴人打架、還有一首打油詩：上課睡覺下課鬧，考試成績比誰高，要問這是哪家強，高二七班陳默狂。
祁凌嘴角抽了抽。
陳默這人……有意思哈。
她開始跟著念古文，餘光掃過教室。盯梢甲和盯梢乙還在，一個在中間假裝看書，一個在後門假裝睡覺。
王丁的人，兩班倒，盯著他們。
早自習下了，星辰蹦蹦跳跳跑過來：陳默！廣播站今天有我的節目，要不要來玩？
不去，要上課。
來嘛來嘛，我放歌給你聽！
祁凌被她拽著走了。出了教室，星辰壓低聲音：我查到了，六年前的廣播錄音還在，有一盒沒被抹掉。裡面提到了一個名字——林晚秋。
林晚秋？
對，六年前高三2班的學生，廣播站成員。星辰說，她失蹤之後，廣播站就換了一批人。我還找到了她的照片，貼在廣播站的榮譽牆上。
兩個人到了廣播站。星辰指著牆上的一張照片——六年前的廣播站成員合影，七個學生，中間那個女生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眼睛彎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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