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剛學的。
劉婷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祁凌心裡警鈴大作——身份扮演不能掉鏈子。陳默的人設是高冷寡言，不是會說的人。她得注意。
英語課，老師叫人起來讀課文。叫到了林北佛——趙磊。
林北佛站起來，拿著課本，一臉茫然。他英語不好，這是眾所周知的——趙磊的人設是數理化好但英語差。
趙磊同學？老師又喊了一遍。
林北佛硬著頭皮讀了一句，發音稀碎，全班鬨堂大笑。
老師臉黑了：趙磊，下課來我辦公室。
林北佛坐下，衝祁凌做了個鬼臉。
祁凌憋笑憋得肩膀發抖。林北佛演不良學霸演得挺到位，就是英語這關過不去。
物理課，姜淵作為課代表，在講臺上給大家講題。他講得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全班聽得津津有味。
物理老師坐在後排，滿意地點頭：王博文同學講得很好，比我講得都清楚。
姜淵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走下講臺。
其餘四人在下面鼓掌。
化學課，江知絮被老師叫上去做實驗。她操作熟練，試劑滴得分毫不差，實驗結果完美。
化學老師誇她：張苗苗同學動手能力很強，以後可以考慮學化學。
江知絮臉紅了，小聲說了句謝謝老師，跑回座位。
祁凌看著她，心想這五個人裡，江知絮的身份扮演最自然——張苗苗的人設就是安靜溫柔動手能力強，和她本人差不多。除去容易臉紅和她自己不一樣。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中午食堂。
五個人照舊拼桌。今天的菜是番茄炒蛋、炒土豆絲、冬瓜湯。
紅色食物——番茄炒蛋。沒人打。
五個人乖乖打了土豆絲和冬瓜湯，剩一口，放下筷子。
今天上午有情況。林北佛壓低聲音，我去英語老師辦公室的時候，路過教務處，看到王丁了。
王丁？他什麼身份？
教務處副主任。林北佛說，穿西裝，戴眼鏡，人模狗樣的。他在跟周德明說話，我聽到一句十五個人都到位了，儀式當天保證沒人搗亂
十五個人全是教職工？星辰問。
不全是。林北佛說，我摸清了，十五個人裡，三個是老師，五個是高年級學生，七個是和我們一樣的高二學生。分散在各個班，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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