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時間。她說，下午繼續上課，別露餡。晚上十點在實驗樓集合。
下午的課，祁凌格外注意身份扮演。陳默高冷寡言，她就少說話，能點頭就不張嘴，能就不說。
劉婷又跟她聊天：陳默，週末去不去逛街？新開了一家奶茶店，據說超好喝。
不去，要訓練。祁凌說。
體育委員嘛，要訓練，合理。
你天天訓練，不累啊？
習慣了。
你最近好像變了點。劉婷盯著她看，以前你話更少，現在……會說了。
祁凌：……人總是會變的。
都怪從現實帶過來的網路爛梗！
劉婷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祁凌鬆了口氣。
NPC比她想的敏銳，身份扮演不能掉以輕心。
體育課，祁凌作為體育委員整隊，帶大家跑圈。跑圈的時候，她注意到操場邊上有個女生在看她。
女生穿藍白校服，扎馬尾，長得很普通，但眼神不對，是玩家！
王丁的人，高一的。
祁凌沒理她，繼續跑圈。跑完圈自由活動，那個女生走過來，假裝借籃球。
同學，借個球？
祁凌把球扔給她。女生接球的時候，手指在祁凌手心裡劃了一下——寫了個字。
祁凌面無表情地收回手。女生抱著球走了，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威脅升級了。
從紙條到當面警告。
但依舊卵用沒有。
她走到林北佛身邊，低聲說：高一那個女生，王丁的人，剛才警告我退。
退個屁。林北佛罵了一句，他們十五個還能吃了我們？
別大意。祁凌說，他們人多，而且有周德明撐腰。儀式之前，他們可能會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怎麼下手？在副本里殺我們？
不一定殺。祁凌說，可能是讓我們違反規則，被規則清除。比如誘導我們喊名字、吃紅色食物、上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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