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姜淵的聲音很輕，這一趟走完，我還是沒覺醒。你還會……帶著我嗎？
祁凌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回頭，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你問這幹嘛。
你就回答我。
祁凌想了想，說：姜淵，你是不是覺得，覺醒異能，才是這個隊伍裡有用的標準？
姜淵沒說話。
那我問你。祁凌說，進這古堡之前，我們誰覺醒了？只有我和江知絮。星辰和林北佛，一個能放風刃，一個能金屬化手指，但都算不上「覺醒」。我們不一樣把你帶著？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因為你會玩蠱蟲？你會指揮姜月？你會聞出血味兒？你感知24，能在我們都沒發現的時候，提前察覺到危險？
祁凌回過頭，看著他的眼睛：
姜淵，隊伍裡不缺會打架的。缺的是能提前發現「要打架」的人。
你要是覺得，沒覺醒就是沒用，那你可太小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們了。
姜淵站在原地，看著她。
好半天，他別過頭去，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知道了就快點走。祁凌收回目光，前面還有一屋子鬼等著我們呢。
姜淵抱著姜月，跟上去。
他握著姜月的那隻手，指節沒再那麼白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姜淵悄悄落後半步，垂下眼，試著像祁凌說的那樣，去感受自己身體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他閉上眼，凝神催動體內的毒系本源。
還是沒有任何覺醒的跡象。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懷裡的姜月，忽然輕微地動了一下。
像是有雙眼睛，在它小小的木質頭顱裡，睜開了一下。
姜淵猛地低頭。
姜月還是那副安靜的笑臉，跟剛才一模一樣。
……幻覺？他皺眉，正要收回目光。
卻看見姜月的眼窩裡，極快地，掠過一絲暗紫色的光。
一閃而過。
快得像他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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