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我們變成她的「同伴」。祁凌說,她也是被獻祭的亡魂。她把我們騙進去,是想讓我們跟她一樣,永遠留在這座古堡裡。
那她幹嘛不直接告訴我們酒窖裡有鑰匙?林北佛問,她不是要騙我們嗎?
因為鑰匙,不是她放的。姜淵說,有人比艾拉更早算到我們會進酒窖。那把鑰匙,是留給我們的。
誰留的?
五人同時沉默。
一個能讓酒窖深處出現的存在,一個希望我們上鐘樓的存在,一個警告我們別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身邊的影子的存在。
祁凌抬頭,看著遠處那座矗立在永夜盡頭的鐘樓。
不管是誰。她說,他給了我們上鐘樓的路。
那我們,就走給他看。
玫瑰園角落的日晷上,第三組鍊金符號,正緩緩亮起。
五人從玫瑰園裡繞出來,沿著來時的小徑,重新摸回了宴會廳。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走側門。
艾拉已經用行動證明過了,這座古堡裡,看似安全的路,全是陷阱。他們貼著牆根,繞到宴會廳正面那扇雕花大門前。門虛掩著,裡面黑洞洞的,那股假菜的香味已經散盡,只剩一屋子的死寂。
走正門。祁凌說,反正這古堡,沒有一條路是安全的。與其躲,不如走最堂而皇之的那條。
她推開門,踏上了那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
古堡的永夜沒有時間。
但鐘樓會報時。
又是三聲鐘響,沉悶悠長,從古堡深處傳遍每一個角落。林北佛數了數:這是……第幾響了?
第四響。姜淵說,進來的時候響了十二響,應該是在倒計時。
倒計時幹嘛?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倒計時歡迎我們。
五人離開宴會廳,沿著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繼續深入。祁凌在前面探路,江知絮跟在她身側,星辰腳步輕快,時不時竄到前面又竄回來。林北佛插著衣兜走在中間,嘴裡還在唸叨剛才那招全域金控真帥。
姜淵走在最後。
他平時話最多,嘴最毒,懟天懟地懟隊友,誰都能損上兩句。可這一路,他一句話都沒說。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蠱偶姜月。
那是他的專屬武器。一個巴掌大的、做工精細的木質蠱偶,穿著一身小小的黑衣服,臉上掛著永遠不變的、安靜的笑。從進遊戲起,就一直陪在他身邊。
隊伍裡四個人,現在的情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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