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正要出房門。
咚——
鐘樓又響了。
一聲接一聲的鐘響，震得整個古堡都在顫。
五人同時停下腳步，豎起耳朵。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十二響。
十二響了。姜淵的聲音猛地沉下來，之前數到十二響，說明……
午夜到了。祁凌說。
四周的燭火，同時暗了下去。
黑暗中，傳來一陣整齊的、規律的腳步聲。
像是有一群人，正排著隊，從古堡的四面八方，朝他們走來。
守則第四條。林北佛嚥了口唾沫，午夜鐘聲敲響後，立即返回各自客房，禁止外出遊蕩。
守則又來了。祁凌握緊長鞭，這條規則如果是假的，那我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勁：
出去，跟他們對著走。
走廊裡沒有燈。
燭火全滅了。只有遠處，每隔一段距離，亮著一盞幽綠色的、鬼火一樣的燈，把長長的迴廊照得慘綠一片。
那隊腳步聲還在逼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整齊，像是一支看不見的隊伍，正沿著走廊朝五人壓過來。
來了來了來了！林北佛把手按在腰間，聽聲音，不止一個！
先找個地方避一避！江知絮說，我們還不清楚這東西是什麼！
避什麼避，正面剛！星辰擼起袖子，咱四個覺醒的，怕他們？
她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隊伍最後的姜淵。
姜淵沒看她。
姜淵只是沉默地站在陰影裡，懷裡抱著姜月，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星辰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別過頭去。
別吵。祁凌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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