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你瘦。金鳥打斷他，看著像扛不動。
林北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跟一隻鳥計較什麼。
他伸出手：林北佛。
金鳥歪頭看了他一會兒，用喙碰了碰他的指尖：金雕，名字是機械。
林北佛愣了：你是金雕，叫機械？
林北佛隱約記得自己在現實隨手捏的一個泥人鳥，就取名叫機械。
我本來就是金雕。金鳥不耐煩，名字跟品種，誰規定不能一樣？
林北佛點頭，金雕，記住了。
認主之後，機械更自來熟了。它一翅膀拍開林北佛，自己跳上他的肩，三百斤的重量壓得林北佛膝蓋一彎。
你下來。
不下來。金雕說，我上一任主人，我就是這麼站的。
他不是人，我是。
你也是帝君。金雕篤定，本源騙不了我。認了你，你就是我主人。主人就該讓坐騎站肩膀。
林北佛：坐騎站肩膀？誰家坐騎站肩膀？
金雕說，我站了一輩子了。
林北佛放棄掙扎。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隻鳥的嘴，比他前任主人的還硬。
他剛想往裡走，墓園入口方向傳來一聲悶響。
石門在被人撞。
石門上的裂縫越來越大。
林博士的人追來了？
林北佛臉色一正：機械，能打架嗎？
機械的聲音在腦子裡響起，我三百多年沒打了。正好活動活動。
你能飛嗎？
機械說，就是落地動靜大點。
大點好。林北佛笑了笑，越大越好。
他轉身，一拳砸在最近一尊石像的底座上。金系異能順著裂紋蔓延，緊接著，那尊石像的眼睛亮了。
林北佛回頭，看了一眼整片墓園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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