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城的城門比江知絮剛才來的時候，又破了一點。
水草纏得更緊了，城門上的銅釘鏽得發黑。但城門半開著，裡面透出幽幽的水光。
這就是沉水城？星辰探頭往裡看了一眼，看著……挺窮的。
林念笙點點頭，表示贊同。
窮點正常。姜淵說，沉了三千年了。
你怎麼知道沉了三千年？
蠱墓裡的令牌寫的。姜淵說，毒系帝君的傳承：持此令，開沉水城。
星辰：你還撿了塊令牌？
姜淵把令牌掏出來，在手裡掂了掂，順便說一句，令牌上說，帝君歸位的時候，持令開城。
幾個人都沉默了。
祁凌看了看姜淵手裡的令牌，又看了看自己的火種珠子，再看了看星辰腰間的鏽魂，林北佛兜裡的骨片，還有江知絮懷裡的水蓮。
五樣東西。
五份本源的信物？
咱五個把信物全集齊了？林北佛說。
……是這樣的。星辰說。
那這城，開不開？
祁凌看著那扇半開的城門，想了很久。
開吧。她說，不開，林博士也會想辦法開。與其讓她在暗處搞，不如我們先看看，這城裡到底藏著什麼。
她邁步，第一個走進城門。
身後的人對視一眼，跟了進去。
城門內，還是那條熟悉的長街。
泡脹的招牌，飄來飄去的無臉居民。他們看見這群人，紛紛停下來，微微鞠躬。
他們認識我們？星辰小聲問。
不是，他們認識木系本源。祁凌說，江知絮是剛從這裡出去的吧？
這城裡的人，都這樣？
江知絮說，他們都是沉水城的居民，三千年前就在這兒。帝君封印自己之後，他們也跟著沉下來了。
星辰了一聲，多看了幾眼那些無臉居民。
祁凌走在最前面，沒管這些。她徑直穿過長街，往廣場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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