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絮低頭,沒看她。
祁凌也沒追問。她走到祭臺前,站定,低頭看著那座石頭臺子。
臺子上,還留著水晶棺材的印子。棺材已經被溫嶼澤送走投胎了,只剩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這是?祁凌問。
溫嶼澤說:他把自己封在城底下。這祭臺,就是入口。
“誰?”
溫嶼澤沒有回答。
怎麼開?
溫嶼澤看著祁凌,又看了看她手裡的火種珠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一直守著這,但從來沒見它開過。
祁凌沉默了一會兒。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火種珠子。
珠子在跳,越跳越快。
它好像……在喊什麼?祁凌說。
我也感覺到了。星辰掏出鏽魂,這槍也在抖。
林北佛掏出骨片:骨片在發燙。
姜淵摸了摸令牌:令牌也。
江知絮低頭,看著懷裡的水蓮。水蓮的瓣,正一片一片,慢慢展開。
五樣信物都在動。江知絮輕聲說。
五個人對視一眼。
然後,幾乎是同時,他們把信物,放在了祭臺上。
火種珠子、鏽魂、骨片、令牌、水蓮。
五樣東西一放上去,祭臺猛地亮了一下。
金、紅、藍、綠、紫,五色光芒從信物裡湧出來,匯聚到祭臺中央。
這……星辰睜大了眼。
光芒越來越亮。祭臺開始震動。地面開始龜裂。
裂痕從祭臺中央蔓延開來,像蛛網一樣,爬滿整個廣場。
然後轟的一聲!祭臺中央塌了下去,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深處湧上來一股風。帶著水汽,帶著草木的氣息,還有一股很古老的味道。
祁凌站在洞口邊,低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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