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先生說有喜,林月鳴很沒有真實感。
因為對於這個孩子,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難受也沒有,想吐也沒有,不是說前幾個月都會有這些反應麼?
江升也沒有真實感,昨晚上他家小娘子才為這事兒愁成那樣,結果就一個晚上,就有了?
他這麼能幹嗎?一晚上解決問題?
兩個主家呆愣在當場,又齊刷刷問道:
“齊老先生,真的麼?要麼再仔細看看,不會搞錯了麼?”
倒把齊老先生給搞不會了。
明州地界上,論醫術,他論第二,沒人敢論第一,一個小小的喜脈,他還能診不出來?
不過老先生之所以能被尊稱一聲老先生,那就是在醫術之外,也很有兩把刷子。
齊老先生回道:
“是該謹慎些,那老夫再診斷看看。”
齊老先生診斷的時候,現場安靜極了,沒一個人敢說話,都擔心萬一自己說話大聲了點,把這個可能的孩子給嚇跑了。
林月鳴大氣都不敢喘,緊張地盯著齊老先生正問脈的手,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肚子。
江升見她這麼緊張,輕手輕腳地搬了把椅子,貼著林月鳴坐著,把手貼在她的手上,兩隻手一起貼著她的肚子,等著齊老先生再診斷一次。
秉著不能診斷太快,一定要讓主家覺得診金花得值的宗旨,齊老先生又重新把望聞問切的流程走了一遍,拿著顯而易見的答案,把這次診斷,硬生生拖了一刻鐘。
林月鳴覺得這一刻鐘真的好長,長的好像,又過了一個人生。
齊老先生做足了面子功夫,才道:
“沒錯,是喜脈,差不多兩個月時日。”
因為這一刻鐘的時間緩衝,整屋子的人終於都反應過來了。
紫蘇第一個先開了口,滿臉帶笑:
“恭喜夫人,恭喜侯爺!”
江升也一下跳起來:
“我就說,我這麼能幹,怎麼可能沒有孩子!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厲害!”
江升盤算著時間,兩個月,就是他剛到明州傳旨的時候就有了,果然,百發百中,這世間就沒有人能厲害過他。
林月鳴還暈乎乎地:
“可是,不是說前三個月,都會難受麼?我也沒覺得難受,那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件事,如果白芷在,是沒有解法的,白芷再幹練,在生孩子這件事上,也沒經驗。
但是紫蘇娃都生了兩個了,在這件事上,經驗足足的,立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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