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兩人中間,開始詳細分析:“明,你的問題是過於追求完美一擊。如果對手躲開了你的第一輪攻擊,或者有辦法干擾飛雷神標記,你的戰術就會出現漏洞。鳴人,你的問題正好相反——攻擊缺乏重點,太依賴數量壓制。面對真正的高手,影分身再多也會被逐個擊破。”
兩人認真地聽著,眼神專注。自來也很少這樣系統地分析他們的優缺點,這說明第三場考試真的近了。
隨著考試日期的臨近,訓練強度也越來越大。井野偶爾會來訓練場看望哲原明,總是帶著精心準備的便當和水。
“媽媽讓我帶給你的。”她會這樣說,但哲原明注意到,便當盒裡的菜式都是他喜歡的。
有一次井野來時,哲原明正在練習飛雷神的連續移動。他在訓練場上瞬間出現在八個不同的位置,每次出現都伴隨著空氣的輕微爆鳴和一閃而過的殘影。井野站在場邊,看得入了神,直到哲原明停下來喘氣,她才反應過來。
“太厲害了……”她輕聲說,隨即又鼓起臉,“但也要注意休息!你看你的手。”
哲原明低頭,看到自己右手上有幾處查克拉流動過快造成的毛細血管破裂,皮膚下是細密的血點。他之前甚至沒注意到。
“小傷。”他簡單地說,接過井野遞來的水壺。
兩人坐在樹蔭下,井野開啟便當盒。短暫的沉默後,她輕聲問:“緊張嗎?還有三天了。”
哲原明咀嚼著飯糰,思考了一會兒:“有點。但是我一定會成為中忍的。”
井野看著他側臉,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裡此刻有光芒在躍動。她突然笑了:“你一定會贏的。”
“嗯。”哲原明點頭,耳根微微發紅。
井野只待了一小會就匆匆離開了——她自己的訓練也很緊張。畢竟是井野山中一族的公主,山中一族對她在中忍考試的表現抱有期待,她不想讓任何人失望。
終於,第三場考試前一天的傍晚,自來也帶著兩個徒弟來到一樂拉麵。小店比平時熱鬧,幾乎坐滿了人,空氣裡瀰漫著骨湯的香氣和人們的交談聲。
“今晚休息,明天就是考試了。”自來也罕見地自己付錢,將鈔票拍在櫃檯上,“特訓到此為止,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整狀態。老闆,三碗特製叉燒拉麵!”
“好色仙人居然請客!”鳴人驚訝地睜大眼睛,聲音大得讓店裡其他客人都看了過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少囉嗦,快坐好。”自來也笑罵著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但眼中有著難得的溫情。他看向哲原明,後者已經安靜地坐下,雙手放在膝上,背挺得筆直——一如既往的端正姿勢。
熱騰騰的拉麵上桌,碩大的碗裡,乳白色的湯底上浮著金色的油脂,叉燒肉厚實飽滿,溏心蛋切開一半露出誘人的蛋黃,蔥花翠綠,竹筍嫩黃。鳴人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幸福到極致的表情。
“我開動了!”他雙手合十,隨即抓起筷子,幾乎是把自己埋進碗裡。
自來也吃得比較慢,一邊吃一邊觀察兩個徒弟。鳴人吃得呼啦作響,不時發出滿足的嘆息;哲原明則較斯文地吃著,每一口都仔細咀嚼,但速度並不慢。
店裡還有其他客人,談論聲傳入他們耳中:
“聽說這次風之國的影親自來了,還有火之國的大名。”
“安保比以往嚴格了三倍,暗部的人這幾天都沒休息。”
“日向家的天才寧次也是熱門。”
鳴人一邊大口吃面,一邊含糊地說:“我一定會贏的!不僅要贏,還要改變寧次那傢伙!讓他知道,命運什麼的,是可以自己決定的!”
哲原明喝了一口湯,心中卻在系統回顧自己的準備:螺旋丸的三種應用方式——直接攻擊、配合飛雷神的突襲、作為防禦手段彈開敵人的忍術;飛雷神之術的三套標記戰術——預設戰場、隨身標記、遠端投擲標記;查克拉的分配方案……但他知道,參加第三場考試的其他下忍也都不會簡單。寧次的柔拳和白眼,我愛羅的絕對防禦,佐助的寫輪眼和新學的千鳥,還有大蛇丸的計劃……
“明,你在想什麼?”自來也注意到他的沉默,放下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