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原明站起來，走到院門口，拉開門。“那今天就到這兒。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的忙。”
四個女生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端著杯子把最後一口酸梅湯喝完。井野把杯子放在桌上，走到門口，看著哲原明。“明。”
“嗯？”
“明天……我們會加油的。”
哲原明笑了：“我知道。”
井野也笑了。她走出門，小櫻跟在她後面，天天走在中間，雛田走在最後。
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哲原明站在門口，看著她們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吹動他馬甲的衣角。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屋。桌上還有半壺酸梅湯，他倒了一杯，慢慢喝著。杯壁上凝著水珠，涼絲絲的。
喝完最後一口，他放下杯子，站起來。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把杯子摞起來，把壺裡的殘渣倒掉，用抹布把桌子擦乾淨。然後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忽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沒有了方才的慵懶和隨意。他走到院子中央，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雙手結印，查克拉流轉，藍色的光芒在他周身亮起。
飛雷神之術。
光芒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
大蛇丸基地的門口，月光照不到這裡。周圍是一片漆黑的森林，連蟲鳴都沒有。哲原明的身影憑空出現，穩穩地落在地上。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扇隱藏在巖壁中的鐵門，鏽跡斑斑，上面刻著音忍村的標記。
他沒有敲門，只是站在那裡等。
沒過多久，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從裡面被推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那種標準的、讓人不太舒服的微笑。藥師兜。
“哲原君，好久不見。”他的聲音很溫和，溫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哲原明看著他，沒有說話。兜也不在意，推了推眼鏡，等著。
“找佐助。”哲原明說。
兜點點頭，側身讓開一條路：“請進。”
哲原明邁步走進去，沒有回頭。
走廊很長，很暗。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燈，昏黃的光線只能照亮腳下一小片地方，再遠就是一片模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藥水，消毒水，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哲原明走得不快，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一下，一下，一下。
兜走在他前面，步伐輕快，像是走在自家後花園。
“大蛇丸大人最近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兜隨口說著，像是在閒聊，“你上次送過來的白絕，大蛇丸大人在它身上研究出很多東西，應用前景會非常廣闊。”
哲原明沒有說話。
兜也不在意，繼續說：“哲原君，你對這方面有沒有興趣？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安排你跟大蛇丸大人交流一下。”
“不用了。”哲原明說。
兜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兩個人沉默地走著，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經過一扇又一扇緊閉的門。有的門後面傳出奇怪的聲響，有的門後面安靜得可怕。哲原明沒有去看，也沒有去問。
終於，兜在一扇門前停下來。那扇門和其他門沒什麼不同，也是鐵的，也有一盞燈掛在旁邊。但門上沒有編號，也沒有任何標記。兜轉過身，看著哲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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