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哲原明。
那雙黑色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只是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哲原明看到了。他看到了那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光，那光裡有驚訝，有疑惑，也有一絲見到許久未見的欣喜。
“好久不見。”佐助說。聲音依舊平靜，但比剛才多了一點溫度。
哲原明沒有客氣。他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來，看著佐助。“好久不見。”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佐助先移開了目光，看向窗外。窗外什麼都沒有，只有黑暗。
“這兩年修煉得怎麼樣了？”哲原明問。
佐助沉默了一會兒：“一切順利。”他頓了頓，“應該，很快就能殺死那個男人了。”
哲原明沒有說話。他看著佐助的側臉，那張臉比從前更瘦了，稜角更分明瞭。那雙眼睛比從前更深了，像兩口不見底的井。
“佐助，”他開口，“我有一份情報。百分之百準確。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佐助轉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平靜裂開了一道縫。“你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哲原明站起來：“我先帶你離開這裡。隔牆有耳。”
佐助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哲原明身邊。哲原明在他房間的地板上留下一個飛雷神印記，然後伸出手，搭上佐助的肩膀。藍色的光芒亮起，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
他們出現在一片空地上。周圍是樹林，頭頂是月亮，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佐助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轉頭看著哲原明。
“現在可以說了吧？”
哲原明沒有立刻回答。他蹲下來，在地上畫了幾個符文，然後雙手結印。
一道透明的結界升起來，將他們籠罩其中。佐助看著他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要這麼大費周章嗎？”
哲原明站起來，看著佐助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顯得很黑，很亮。“接下來我要說的情報，是關於你們宇智波一族的。”
佐助的表情變了。不是憤怒，不是驚訝，是一種——警惕。“哦？”
哲原明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宇智波一族，為何被滅族——真相。”
佐助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一瞬間，他腦海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像一道閃電劈開黑暗，把那些他以為已經埋葬的記憶全部翻了出來。他猛地衝到哲原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寫輪眼亮了起來，三顆勾玉在紅色的瞳孔裡緩緩旋轉。
“哲原明！”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要以為你是我的朋友，就可以拿宇智波一族說事。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哲原明沒有動。他沒有掙脫佐助的手，也沒有後退。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佐助的眼睛，那雙寫輪眼。那雙眼睛裡有一團火在燒。
“佐助。”他的聲音很輕，很穩，“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會跑來告訴你。先放手，我繼續說。”
佐助看著他，看了很久。那雙寫輪眼在他的注視下漸漸平靜下來，勾玉停止了旋轉。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你繼續。”
哲原明整理了一下衣領，“這個故事有點長，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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