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漂亮,要對自己有信心。”井野給雛田打氣。
“真的嗎?”雛田的聲音很小。
天天走過來,站在她另一邊。“當然是真的。你自己看看鏡子。”
雛田轉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帽子,外套,短褲,綁帶,月亮裝飾,皮靴。那個人是她,又不像她。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櫻也走過來,站在她身後,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我們都在。”
雛田看著鏡子裡的三個人,看著她們的臉,看著她們的眼睛。她點了點頭。“我會加油的。”
外面傳來哲原明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嗡嗡的,聽不太清。但能聽到臺下的歡呼聲,一陣一陣的,像海浪。
“該準備了。”井野說。
四個女生同時深吸一口氣,又同時吐出來。然後她們笑了。
前臺,哲原明說完感謝的話,退到舞臺一側。他朝臺下微微鞠了一躬,然後把麥克風交給旁邊的工作人員。他的任務暫時完成了。接下來,是卡卡西的時間。
“下面,有請木葉的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作為今晚的主持人上臺!”
臺下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熒光棒瘋狂地揮舞,有人喊“卡卡西老師”,有人喊“複製忍者”,有人吹口哨。卡卡西在木葉的聲望,比哲原明想象的還要高。
卡卡西從後臺走出來。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剪裁合體,領帶系得很正。但他還是戴著面罩,把大半張臉遮住了。頭髮還是那個髮型,銀白色的。
他走到舞臺中央,接過麥克風,站定。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金屬板上。
他看了一眼臺下,然後笑了。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呀,感謝大夥的熱情啊。”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
卡卡西等歡呼聲稍微低了一些,才繼續說:“好了,話不多說。相信各位是帶著充滿期望的心情來看今晚的慶典的。”他頓了頓,“那麼,接下來的第一個節目就是——”
後臺,丁次舉起鼓槌,重重地敲在架子鼓上。“咚咚咚!”鼓點很密,很急,像心跳,像馬蹄,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雷聲。
臺下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等。
卡卡西又說:“就是——”
鼓點更密了。丁次的鼓槌在鼓面上飛舞,速度快得看不清。貝斯手和吉他手也加入了,低沉的貝斯聲和清脆的吉他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緊張的氛圍。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卡卡西又說:“就是——”
鼓點再次密集,像要爆炸了。臺下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屏住了呼吸。
然後,卡卡西不緊不慢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提詞卡。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輕笑了一聲。“年紀大了,記性有點不好。”
臺下安靜了一秒。然後,所有人都笑了。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熒光棒晃得更厲害了,但這次不是緊張,是好笑。
高臺上,大名也笑了。他笑得很開心,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他轉頭看著綱手,聲音裡帶著笑意:“五代,這個主持人,有意思。”
綱手嘴角翹了一下:“他以前是暗部的,後來當了上忍。現在是木葉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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