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掌聲雷動。熒光棒揮舞成一片海。ヾ(@^▽^@)ノ
舞臺上的燈光暗了。所有的燈都滅了,廣場陷入一片黑暗。人群安靜下來,只有熒光棒還在發光,像螢火蟲,像星星,像無數雙眼睛。
幾秒後,舞臺上的燈重新亮起。四道追光燈從不同的方向射來,打在舞臺中央。四個女生已經站在那裡了。
臺下響起一片驚呼。
井野站在最左邊。深綠色的運動背心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同色系的長褲筆直修長,高邦小皮靴讓她顯得更高挑了。左胯的鎖鏈在燈光下閃著銀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頭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她的臉上帶著笑,眼睛亮亮的,看著臺下。
雛田站在她旁邊。深綠色的貝雷帽歪歪地戴在頭上,帽簷下是一張微微泛紅的臉。白色的打底衣和白色短褲讓她看起來乾淨又利落,深綠色的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的腰線。右腿上的白色綁帶繫著蝴蝶結,紅色的外腰帶上掛著一串月亮裝飾,走起路來叮叮噹噹。她站在臺上,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她的眼睛看著臺下,但沒有聚焦,像是看著很遠的地方。
小櫻站在中間偏右的位置。黑綠色的帽子壓得很低,帽簷上的“SAKURA”字母在燈光下很醒目。黑綠色的綁胸裹著她纖細的身體,紅色的短外套敞著,露出白皙的鎖骨。白色短褲上的木葉標記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的腳上是一雙紅白交匯的運動鞋,鞋帶系成蝴蝶結。她的下巴微微抬著,嘴角帶著一絲自信的笑。
天天站在最右邊。白色的露腰外套露出一截小腹,深綠色的短褲下面是一雙被長筒襪包裹的筆直的腿。紅色的運動鞋繫著雙結,看起來很結實。她的丸子頭扎得很緊,兩隻手裡劍形狀的耳環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的雙手叉著腰,下巴微微抬著,臉上帶著一種“看吧,這就是本小姐”的表情。
臺下的歡呼聲達到了頂點。熒光棒瘋狂地揮舞,有人喊名字,有人吹口哨,有人站起來鼓掌。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肩膀上,拍著小手。女人們捂著嘴,眼裡滿是羨慕。男人們舉著啤酒,忘了喝。
“太美了!”有人喊。
“木葉女團!”有人喊。
“井野!”“小櫻!”“雛田!”“天天!”
名字被一個一個地喊出來,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高臺上,大名坐直了身體。他的眼睛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轉頭看著綱手,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真誠:“五代,木葉的女忍者,都這麼出色嗎?”
綱手笑了。“當然。”
我愛羅坐在旁邊,沒有什麼表情,但他的目光在四個女生身上停留了很久。他想起手鞠,自己的姐姐,也很好看。但不一樣。手鞠的好看是颯爽的,是鋒芒畢露的。臺上這些女生的好看是另一種,是青春的,是明亮的,是帶著光的。
手鞠站在他身後,看著臺上的天天,嘴角翹了一下。天天是她認識的。那個總是笑嘻嘻的、揹著一大包忍具的女孩,今天穿成這樣,她差點沒認出來。
舞臺側邊,哲原明站在那裡,看著臺上四個女生的背影。
他的手插在口袋裡,嘴角翹著。他想起第一次見到井野的時候,在忍者學校,她穿著普通的訓練服,頭髮紮成馬尾,笑起來很大聲。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會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現在他看著她們站在臺上,穿著那些衣服,在燈光下發光。
(當夢想照進現實~)
阿斯瑪站在他旁邊,叼著煙,看著臺上的四個女生,忽然說了一句:“年輕真好。”
哲原明沒有說話。
卡卡西站在舞臺另一側,看著臺上的四個女生,想起自己帶的那些學生。小櫻是他帶過的,那個總是喊著“佐助君”的女孩,現在站在舞臺上,穿著漂亮的衣服,臉上帶著自信的笑。他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凱站在舞臺下面,雙手抱胸,眼睛裡閃著淚光。他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小李。小李也在看,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像是忘了合上。
“李,”凱說,“青春,真美。”
小李用力點頭,眼淚流了下來。
音樂響起來了。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跟著搖擺的節奏。四個女生同時動了。不是整齊劃一的動作,而是一種自然的、鬆弛的、像是在自家院子裡跳舞的感覺。井野的動作最大,甩頭,轉身,每一個動作都很乾脆。小櫻的動作最穩,每一個拍子都踩得很準。天天的動作最放鬆,像是跳舞本來就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雛田的動作最輕,但她沒有錯。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了,每一個拍子都踩到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看著臺下,看著那些熒光棒,那些歡呼的人,那些模糊的臉。她不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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