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竹籤被他整齊地放在空盒子裡，紅豆湯喝得一滴不剩。
哲原明將空盒子和竹籤收拾好，丟進牆角的垃圾桶裡，然後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
“眼睛還適應嗎？”
“還行。父親以前就開啟過萬花筒寫輪眼，也用過了幾次。他體內的查克拉和我的查克拉本身就有遺傳上的親和性。經過長時間的溫養，比我自己原來的眼睛視力好多了。”
“那就帶著富嶽大人的眼睛，看著佐助長大，看著他娶妻生子，看著他成為比你更優秀的忍者。這雙眼睛見證了宇智波一族的起落，現在也該見證宇智波一族的新生了。”
哲原明靠在椅背上。
“嗯。”
鼬輕輕應了一聲。
忽然，哲原明的感應中有一枚飛雷神苦無被注入了查克拉。
那枚苦無的術式座標在他腦海中亮起來，位置很遠，不在火之國境內。
他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精確距離，然後睜開眼，嘴角微微翹起來。
這個距離，這個查克拉波動，估計是佐助。
“飛雷神苦無有被注入查克拉的反應。距離不近，估計是佐助。他現在大概有一肚子問題需要你來回答。要不要一起去？”
哲原明從椅背上直起身來，看著鼬。
鼬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掀開被子，雙腳落在病房的地板上，他將鞋穿好，站起來對著病床對面的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衣領。
哲原明站起來，伸手搭上鼬的肩膀。
飛雷神的藍色光芒從腳下亮起，兩人的身影從病房中消失。床頭櫃上那杯茶還在冒著最後一絲熱氣。
飛雷神的落點是一處陰暗的山洞。
洞內很空曠，穹頂並不高但足夠寬敞，四壁是天然形成的火山岩，巖面上被流水沖刷出層層疊疊的波紋狀紋理。
角落裡點著一盞油燈，燈芯很小，火光在穿洞而過的微風中輕輕搖曳，將四周的巖壁映成暖橙色。
空氣裡瀰漫著乾燥的岩石粉塵和燈油燃燒後的焦香，還有一層極淡的血腥味。
佐助坐在靠洞壁的一堆乾草上，乾草上鋪著一張深色的舊毯子。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手裡握著那枚飛雷神苦無，拇指壓在術式紋路上，指尖因為長時間用力而微微泛白。
感覺到來人的查克拉波動，佐助猛地轉過頭。
他先是看到了哲原明，然後他的目光越過哲原明的肩膀，落在那個穿著深灰色便裝的、正從藍光中緩緩顯出身形的熟悉身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