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問道:“白校尉,你有何高見?”
白靖繼續道:“其實打仗並不需要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去攻,歷史上沒有這麼打仗的,戰線拉得太長,我們根本無力防守。”
“白校尉,你就直接說怎麼辦吧。”急性子的曹興邦道。
“一句話,只要能夠控制西南節度使,大楚西南十六州都成了我們的地盤。”
曹興邦雙掌一拍:“好,那我們明天就直奔節度使府邸,活捉程志遠。”
陳楠終於開口:“不用了,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用不了半個月,程志遠會自己送上門來。”
曹興邦好奇:“主公,您怎麼知道?”
“最近袁州和雲州等地相繼出了這麼大的事,程志遠作為掌管西南的節度使,他能無動於衷?等著吧。”
“主公英明!”曹興邦由衷地拍了個馬屁。
李景擔憂道:“主公,據說每個節度使手下至少有五萬兵馬,多的十幾萬,那我們的壓力就大了,必須加強防守。”
白靖接話道:“李隊正說的對,主公,若是程志遠傾巢而出,我們雲州城的防守壓力會倍增,目前親衛營只有一百餘人,分散在六座城門,就算人人都手持步槍,恐怕也難以招架啊。”
陳楠抬眼看著他:“你的意思?”
“主公,請給黑石營士兵發槍!我們黑石營也想為主公效力!”
眾人紛紛看向白靖,又看了看陳楠。
這個話題很敏感,誰也不知道陳楠會不會生氣。
以前陳楠說過,只有親衛營計程車兵能配槍,其他人都沒有資格。
一時之間,會議室的氣氛非常緊張,所有人都不敢發出聲響,屋子裡非常安靜,眾人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陳楠足足思考了一分鐘。
這一分鐘,白靖越來越緊張。
最終陳楠說道:“可以。”
雖然陳楠的確說過只有親衛營計程車兵才能配槍,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那時候黑石營剛剛歸順,陳楠對他們還不夠信任,當然不可能給他們發槍,甚至還得防著這幫人。
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陳楠和他們已經建立起了信任。
尤其是在座的這些夥長及以上軍官,陳楠和他們接觸的時間更多,基本可以確認這幫人對自己是忠誠的。
除非這幫人的演技都能夠拿金馬影帝,否則陳楠是絕對不會看錯的。
雖然陳楠打上黑石崖的時候殺了不少他們曾經的同伴,但是這幫人並沒有記恨陳楠,反而對陳楠的崇拜日益加深。
說到底這幫人上山落草也是生活所迫,既然陳楠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那陳楠就值得他們追隨。
至於那些死在陳楠手上的昔日同伴,就怪他們運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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