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方便。」
許妍攥住吊墜，神色受傷。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我只是想認識你的朋友，不會添麻煩的。」
我還沒開口，賀硯先皺了眉。
「江柚，別鬧得這麼難看。」
我?口還是被刺了一下。
但那點疼來得快，散得也快。
喜歡他這些年，我早已習慣他站去許妍那邊，如今卻不想再自作多情。
若彈幕說的是真的，他對我早已一見傾心，卻偏要把喜歡藏成傷害。
我以前總替他找理由，那些遷就也都是我甘心樂意。
三天前看見的未來......讓我終於下定決心放棄。
手機接連震了幾下。
程野連發三條訊息，問壽星怎麼還沒出門，是不是被人扣在了家裡，要不要他帶同學來搶人。
我回他不用，我馬上到。
他說會在門口等。
我讓他別吹冷風，先進去。
程野:【......心肝還沒來，我怎麼進?】
我:【誰是你心肝?】
程野:【心、肝、脾、胃、腎，我問的是你想吃哪一串。】
程野:【不過你要肯認領前兩個，我也不反對。】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總能把一句正經話拐到讓人發笑的方向。
螢幕那頭的催促沒有替我做決定，只是在告訴我，門外有人肯等。
飯桌上的沉默、黑曜石墜的冷光和繼母為難的神色還在眼前，我第一次任那些難堪留在原處，不再替任何人圓場，只管去赴自己的生日約。
繼母的臉色更不好看。
「什麼朋友這麼急，家裡的飯還沒吃完。」
我把手機收起來。
「同桌替我攢了生日局，已經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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