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拿病嬌戀人愛用的兒童手錶當生日禮物?」
我翻出收藏的影片,博主正在介紹:「家長模式能看即時位置、移動路線和運動狀態,佔有慾強的人最適合給物件買一個。」
我把螢幕轉給他:「你送我的第二天,大資料就把這條推來了。」
程野從脖子紅到耳朵,結結巴巴地解釋:「可我真沒開家長模式......我沒那個膽子......就是偶爾想過以後也許能用上。」
我終於笑了。
如果小太陽可以帶一點黑心,忠犬為什麼不能有一點貪心?
他沒有越過那條線,選擇一直在我手裡。
我捧住他的臉,用力親了親他:「傻狗。」
12.
婚禮定在十月。
新郎新娘的朋友都多,草坪上擠滿來賓,唯獨不見賀硯。
伴娘班長端著香檳站在人群邊,看見程野在另一頭彎下腰,替我理好拖在草地上的婚紗。
她隔得遠,聽不見我們笑著說什麼,卻已經很滿意。
太陽就該照在願意走到光裡的人身上。
伴郎晃到她旁邊,神秘兮兮地問:「你知道老程剛才跟江柚說什麼了嗎?」
班長搖頭。
伴郎忍著笑,學程野的語氣:「對不起老婆,我昨晚對你做了不可描述的壞事。
」
班長挑了挑眉,等著後文。
伴郎又夾著嗓子學我追問,隨後答:「我在你睡著後看了你好久,還偷偷牽了手。老婆,我是不是很可怕?」
班長一口香檳差點噴到伴郎身上。
旁邊有人聽見半截,好奇地問:「他們不會還是柏拉圖吧?」
班長擦掉嘴角的酒,笑得意味深長。
她反問:「柏拉圖?」
「柏起,拉起來,圖圖圖嗎?」
一圈人先是安靜,隨後笑成一團。
班長朝我們遙遙舉杯。
只可惜,我們最終還是B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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