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這才明白,他惦念多年的白月光離婚後仍跟前夫難捨難分,還揹著他拿錢替對方還債。
繼母哭著解釋:「他借了高利貸,我只是怕他上門鬧,連累這個家。」
我爸問:「那你為什麼動小柚媽媽留給她的錢?」
她答不出來,兩個人從深夜吵到天亮。
離婚談得很難看。
繼母覺得多年操持不該空手離開,我爸則認定自己受了騙,這些爭執都輪不到我評判。
我只盯著財產分割,把查好的資料放到我爸書桌上。第一頁寫著:「婚前財產和已故配偶遺產份額,不在現任配偶可分割範圍......」
他看了很久才問:「這些......你什麼時候查的?」
我說:「閒著時一點點查的。我媽留下的東西,一分也不能讓。」
最後,被挪走的錢從繼母名下財產裡抵回,她和許妍搬了出去。
我爸越發覺得虧欠我,仍習慣用錢補償,我沒有拒絕。
那份愧疚留著也好,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過了幾天,許妍發來一篇很長的文字。
她說自己終於向賀硯表白,也一直知道賀硯喜歡她;黑曜石墜上的字母、這些年的照顧,在她眼裡全是證據。
她還認定賀硯遲遲不說,只是顧忌我這個竹馬,並感謝我已經選擇程野,願意成全他們。
寫到末尾才原形畢露:賀硯看完信便刪了她,她想讓我替自己說情。
我看完就把她拉黑。
兩天後,班長髮來一張截圖。賀硯只回了一句:「我從沒喜歡過你,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別再聯絡我。」
截圖下面還有班長的訊息:【她到現在還以為賀硯喜歡她?這樣騙自己,我都快可憐她了。
】
11.
我和程野還沒結婚,他自然也算不上丈夫。
此刻,他正跪在搓衣板上,低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
「老婆,我錯了。」
我問:「知道錯哪了嗎?」
「衝動打人不對。」
「還有呢?」
「在醫院打傷員,更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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