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趕來充當人證的村長和村民們,聽見這種謊言,氣得渾身發抖。
“大人,他們在撒謊!是他們強佔我們溪谷村的土地!”
“放肆!”知縣猛地一拍驚堂木,橫肉亂顫的臉上滿是怒意。
“本官斷案,豈容你們這些刁民喧譁?來人,將這些刁民,各打二十大板!”
我目光一寒,一股無形的真氣瞬間激盪而出。
準備上前拿人的衙役,只覺得胸口如同被巨錘擊中,紛紛倒退了幾步,驚駭地看著我。
知縣見狀,不僅不慌,反而露出一絲陰毒的冷笑。
只要我敢在公堂上動手,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給我扣上“襲擊朝廷命官”的死罪。
“好大的膽子!崔渡,你這是要造反嗎?”
“你無故傷人,如今還敢抗拒執法!本官今日就要將你這妖女就地正法!”
說著,他抖著手,就要去拿籤桶。
“本官現在就判你腰斬!”
面對他這般顛倒黑白的指控,我全程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直到知縣把所有栽贓的話說完,,我才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一步。
“大人指控我這些事,似乎沒什麼證據證據。”
“但,我來這,也有想指控的事情,而且有證據。”
“大人想看看嗎?”
那知縣死死瞪著我,咬牙切齒:“什麼指控?你這個造反之人,有什麼資格說……”
我冷笑一聲,從寬大的袖口中抽出一摞厚厚的檔案。
我手腕一抖,“嘩啦”一聲,那摞文書如同雪花般平鋪在知縣面前的公案上。
那知縣看清那上面寫的什麼後,登時變了神色。
“這是什麼!”他又驚又怒。
“不認得了?”我略一挑眉。“那好,我讀給你聽。”
“這是天啟三年,魏家強佔城東良田,送入縣衙的三千兩銀票存根。”
“這是天啟五年,魏少爺打死人命,大人您親筆寫下的免罪文書。”
“還有這本,記錄了這八年來,知縣大人您從魏家手裡吃下的每一筆黑錢,整整十萬兩白銀。”
我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知縣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這才算得上證據,對嗎,知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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