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署著陸雲珠名字的佛經，多半出自我的手，也有幾卷送進過宮中。
祖母每回都笑著同旁人誇耀,
「這是我們瑤兒的一片孝心。」
可那時，瑤兒並不是我的名字，而是陸雲珠的小字。
我只是青荷身邊那個連姓名都沒有的小丫頭。
太后接過佛經細看，連連點頭。
「這針法，果然同先前那些一模一樣。」
爹在暗處推了陸夫人一把，她只能咬著牙將我攬進懷裡。
她??扣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埋在?前，不許我再出聲。
「這是臣婦的小女兒，自幼胎裡不足，一直養在內宅，從未見過外人。」
「她不懂禮數，驚擾娘娘了。」
祖母下葬後，陸夫人立刻命人堵我的嘴，揚言要將我打?。
我迎著她的目光，半步也沒退。
「母親要刀瑤兒嗎?」
「可太后娘娘方才說了，要瑤兒每逢初一、十五進宮陪她。」
「明日恰好就是初一。」
陸家歷來同皇室走得近。
我知道太后最看重孝道，也知道皇帝並非太后親生。
日復一日做粗活時，我從下人的閒話裡拼出了這些秘密。
皇后與太后不和，而皇后母家一向同陸夫人的孃家交好。
祖母生前也曾私下提醒過爹。
「陛下生母貴妃或許牽涉先太子一家遇刺，雖無實證，貴妃也已經亡故。」
「可這根刺，一直紮在太后心裡......」
「往後你只管做陛下的忠臣，太后這邊還有我這張老臉維繫。」
皇帝初登大位，根基未穩，太后手下仍有一批掌兵的舊臣。
祖母一?,爹急需另一個能替陸家親近太后的人。
我學著陸雲珠的樣子，第一次向他們行了規規矩矩的墩身禮。
「只要父親母親肯讓陸家上下一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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