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跪到地上:「屋內供著神像，是棲霞庵禁地，絕不能驚擾。」
昭寧的手懸在門前:「神像既受香火，為何不能見人?」
玄清連連叩頭，聲音嘶啞:「您要懲罰了塵，這塊空地便夠了，今日之事我也絕不敢傳出去。可這道門，萬萬不能進。」
昭寧一字一頓地問:「若本宮偏要進去呢?」
下一刻，她提起裙襬，一腳踹開木門。
住持拼命攔門還是晚了一步。
木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5.
屋內並沒有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正對門口立著一尊高大的白骨神像，森白骨骼一節扣著一節。
那些骨節像無數鎖環連在一處。
香燭一根也不見。
供桌上只有一層層新鮮花朵，濃香撲面而來。
眾人全都怔住。
玄清卻抖得像風裡的篩糠。
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連我也從未進過這間屋。
我根本不知道棲霞庵還藏著這樣古怪的東西。
神像後方擺著一張床。
錦被凌亂。
那張床分明剛有人躺過。
昭寧上前摸了摸被褥，沉聲道:「還是溫的。」
她推開後門，外面只有陡直山壁，根本無路可逃。
昭寧環顧屋內:「人一定還沒出去。」
僕婦們立刻翻找起來。
床下、衣櫃、屏風後......
她們又沿著四壁敲打。
她們試探是否藏有暗格，卻始終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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