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已經同我和顧明珠無關。
姐姐與裴景珩解除了婚約名分,也拿回全部嫁妝。
阿順得了身契,和妹妹開起一間食肆,終於不用再受賭鬼父親拖累。
春蘿、秋棠和謝靈兒也恢復自由,春蘿她們準備合開繡坊,各自有了往後的日子。
我與姐姐則要離開京城,回神醫谷去。
動身前,我們去牢裡見了顧尚書一面。
顧尚書終於看見兩張相似的臉,手裡的飯碗噹啷落地。
「明珠,你、你們......秋娘騙了我!她騙了我!」
他撲到木欄前,又驚又怒:「她騙我,說當年只生下一個孩子!」
「她為什麼要這樣騙我?」
這個問題實在愚蠢。
我看著他:「因為你不值得。」
「娘滿懷期望嫁給你,陪你從窮書生熬到尚書。你卻揹著她養外室,甚至在她臨盆時把她獨自留在山寺的破屋裡。」
「若不是她遇見一位遊方女醫,孃親當年險些母女同亡。」
「她後來鬱鬱而終,根子就在你身上。」
我故意停了一息,才笑道:「如今正好。你和那兩個寶貝兒子都中了毒,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姐姐接過我的話:「實在令人痛快。」
顧尚書臉色煞白,隔著木欄亂抓:「毒是何時下的?解藥呢?快把解藥給我!」
我和姐姐相視一笑,轉身離開。
身後哭喊不絕,他不斷求我們回頭。
其實他們究竟有沒有中毒,已經無關緊要。
只要疑心扎進心裡,此後的每一天,他們都會把頭暈、腹痛、失眠當成毒發。
該做的事終於做完。
我和姐姐帶著嫁妝上路,車輪駛出城門時,誰也沒有回頭。
秋日的太陽落在官道上,前路還長,卻再沒有人能替我們決定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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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叫蘇晚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