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是真的擔心您。”
“朕叫你滾！”
蕭徹起身，一把掐住她的下頜，目光陰沉得近乎駭人。
“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若再敢碰她的東西，再敢穿她的衣裳，朕便讓你去陪她。”
趙靈汐渾身發抖，連哭聲都堵在喉嚨裡。
蕭徹鬆開手，轉身走進了內殿。
他親自開啟她的妝匣，一件件取出裡面的首飾。
鳳簪，玉佩，耳墜，還有那隻被火燒得發黑的玉鐲。
他將玉鐲捧在掌心，忽然想起那一年冬天。
沈曦戴上玉鐲後，故意抬著手在他面前晃。
“蕭徹，你送了我定情信物，以後便不許反悔。”
“朕絕不反悔。”
“若你變心呢？”
“那便任你處置。”
她笑得眉眼彎彎，像一隻得逞的貓。
“若你變心，我就遠走高飛，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蕭徹的手驟然一頓。
“再也找不到我”。
這句話像一根針，猛地扎進他心底。
他想起沈曦近來的反常。
她忽然不再吃醋，不再追問趙靈汐，也不再同他爭執。
他送她蜜餞，她只嘗一顆。
他為她操辦生辰，她卻讓他去看趙靈汐。
她還說過——
“生辰年年都有。”
“人命關天，陛下去吧。”
蕭徹臉色一點點變白。
一個大膽的猜想，湧入他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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