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琪把水杯遞給安桐,隨口謅了一句:“我抱你回來的呀。”
她也不想撒謊,可是老大不讓她說實話。
“真的?”安桐默了幾秒。
她不信。
凌琪比她矮,將將一米六的身高,就算經常幹活,也不見得能抱動她。
見安桐一臉狐疑,凌琪佯裝鎮定地在她面前比劃了兩下,“也不完全是抱著,半、半拖半抱吧。”
這解釋,很牽強。
別說安桐不傻,即便強行降智,凌琪的話可信度也不高,而且她目光極其微妙地閃了閃,雖轉瞬即逝,安桐還是捕捉到了。
這是心虛說謊的表現。
安桐本來對凌琪頗有好感,也想試著當個朋友慢慢相處。
但現在......
“謝謝,真是麻煩你了。”安桐舔了舔乾澀的嘴角,狀似無辜地抬起了雙臂,“你......是怎麼半拖半抱的,能再給我演示一下嗎?我睡得沉,沒印象了。”
凌琪的笑僵在了嘴邊:“......”
她該怎麼演?!
房內一片寂靜,凌琪與安桐四目相對,不停地咽口水想對策。
最後,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關上屋門,走到安桐面前開始暢所欲言。
?道友不?貧道。
凌琪想到了一個既能助攻又能拉近關係的新思路。
......
五分鐘後,安桐和凌琪並肩下了?。
江允還沒走,孤身坐在沙發上盯著牆角的拖布和水桶思考人生。
聽到聲音,他火速回頭,看到安桐的那張臉,小小地驚豔了一把。
難怪能讓容九如此掛心。
這年頭,憂鬱美人可不多見啊。
江允眯了眯眸,站起身問道:“燒退了嗎?”
“已經退了,謝謝江醫生。”這話是凌琪說的。
江允冷笑。
他說什麼來著,有事喊小江,沒事就喊江醫生,卸磨刀驢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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